“好吵啊啊啊啊啊!”
陳尋本來在草屋中準備睡覺呢,卻被那一道道沉悶隆重的鐘聲弄得有些煩躁。
陳尋猛地起床,快步沖出了草屋,氣沖沖地看了鐘聲傳來的方位一眼,就一路朝著雜役峰下跑去了。
有弟子倒是看到陳尋朝山下去了,不過沒有多想,只以為陳尋是去掃地了,畢竟大家都知道,山腳到半山腰那段山路是由陳尋打掃的。
陳尋一路沖刺,片刻后就來到了天玄峰山腳下。
“站住!你是誰?”
有兩個看守的弟子攔住了陳尋的去路,喝道。
兩個弟子不善地盯著陳尋,本來就因為值班不能去觀看加封典禮而心情不好呢。
與此同時,兩個弟子注意到了陳尋的穿著。心中一凝,眼神不由狐疑了起來。
這裝扮,不是他們道天宗的啊?
啥情況?
陳尋環抱雙臂,翹著下巴,卻沒有以往的瘋笑,而是滿臉不爽,道:“喂喂喂,這山上好吵啊!吵得小生都不能睡覺曉得不?”
兩弟子愣住了。
啥?
甚至有一個弟子摳了摳耳朵,不確定道:“你剛才說天玄峰上好吵?”
“是呀!”陳尋鄭重地點點頭。
“呃,哈哈哈!”兩弟子莫名對視一眼,實在憋不住大笑了起來又連忙捂住嘴。
隨后,兩弟子仔細打量陳尋一眼,體內靈力緩慢運轉起來,準備將這個放肆之人先擒拿了。
陳尋就像預感似的,搖頭晃腦道:“喂喂喂,你們不會要對小生動手吧?”
兩弟子一滯,繼而眼神一凝,對視一眼,猛地動手!
然下一刻,陳尋便忽的閃爍到二者身后,對著二者脖子,啪啪就是兩記又快又準的手刀!
“唔......”兩弟子眼一翻白,直直朝前倒去。
陳尋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兩弟子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面色驚恐道:“呼,還好小生略懂一些拳腳,差點就栽你們手里嘍。”
若兩昏迷的弟子知道陳尋此刻的表現,定會怒嚎道,好家伙,到底誰打了誰啊?你還擱這后怕上了?
放倒了兩礙事的把守弟子后,陳尋便哼著歌搖頭晃腦地登上天玄峰了,這座雜役弟子乃至雜役峰執事終其一生都不能踏入的山峰。
山路上,陳尋哼著小曲兒,整個人仿佛活了過來似的,一邊走還一邊翻閱著那本無字書,絲毫不耽擱,雙目無比狂熱。
“桀桀桀,小生果然是無敵的,方才那兩下啪啪就將那兩個放倒了呢,好書好書哇!”
.........
天玄峰,武場。
武場中,滿是人影。
武場后方,站立的乃道天宗外門弟子,兩千余位。
一眾外門弟子前,站的則是外門的一干執事和長老。
武場中間,站立的乃道天宗內門弟子,五百余位。
一眾內門弟子前,站的則是內門的一干執事和長老,那個沈鶴赫然就在其中。
武場左右兩側,卻是各大受邀來賀的宗門勢力端坐,紛紛打量著道天宗的弟子亦或執事和長老,心中都是有些驚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