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,速速整備弟子長老,五日后,山門外集合!”南宮堯說道。
“遵令!”
柳云間點頭,剛掏出符箓,準備傳訊各峰。
而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。
眾長老一滯,紛紛轉身,正欲喝罵誰人敢擅自踏入此處,可當看到來人,心中一抖,忙紛紛躬身,喊道:
“先生。”
來人,自然是陳尋了。
南宮堯見狀,一驚,折騰著就要起來見禮。
陳尋伸手,隔空將其輕輕摁躺了回去,道:“都這般模樣了,便不必了。”
南宮堯苦笑:“先生見諒。”
陳尋笑道:“無妨的。”
“先生請坐。”
柳云間從一旁拿來椅子放在陳尋身后。
陳尋點點頭,坐下,說道:“我方才在外面時,聽到你們商議五日后要劍指什么魔宗來著?”
眾人帝低頭抿嘴。
“先生,是這樣的......”
南宮堯正欲說事情的來龍去脈,陳尋便抬手打斷道:“事情經過我大抵有所了解的,便無需再述。”
聞言,南宮堯等人眼神微變,先生是怎么知曉的?
哦,對了,想必他們剛才所說都被先生在外面聽見了。
南宮堯只好低聲道:“先生說的是,五日,劍指大衍魔宗,此仇非報不可。”
陳尋掃了眼一眾核心長老,曾經的九位,如今的八位。
南宮堯經常帶著這些長老來草屋,陳尋自然是識得的。
對于姜白鷺的死,陳尋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波瀾,畢竟生生死死他見過太多太多。
陳尋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依我看,你們便不用去那什么魔宗了。”
眾人一驚!
南宮堯稍稍坐起,澀然道:“先生可是見如今北玄局勢嚴峻,想讓南宮顧全大局?先生,宗門二百十四名弟子被擄,如今三長老更是身殞,南宮若繼續畏畏縮縮,瞻前顧后,對不起諸多弟子長老,亦會生心魔,這大衍魔宗,是必須去的,還請先生莫要阻南宮。”
陳尋樂了,笑道:“我阻你做甚?你莫要誤會我的意思,我是想說,無需你們前往那什么魔宗,他們會自己來你道天宗的,而且應該快了。”
南宮堯和眾長老面面相覷,但很快,臉色就微變,意識到了什么。
此前,他們被仇憤蒙蔽,沒想那么多,現在經過先生這么一說,反應過來。
見眾人沉思,陳尋打了個哈欠,緩緩起身,翻手遞過去兩枚丹藥,說道:
“我這有兩枚救治嚴重傷勢的丹藥,藥效還勉強湊合,便贈你們吧。”
“好了,我有點犯困,回去睡覺了。”
南宮堯茫然接過,想起身相送,奈何傷勢太重,只好放棄,又想起姜白鷺,有些話最終還是咽了下去,道:“先生慢走。”
眾長老躬身,想要送陳尋。
“留步。”
陳尋卻擺擺手,負手在后朝外走去,身影一步一虛幻,逐漸消散不見。
眾人震驚地看著這宛若謫仙的一幕。
良久后,才驚醒,忙道:“恭送先生。”
南宮堯倒還好,可長老們卻是第一次見到,很難不震動。
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