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鴉啼鳴,怨靈們深夜集結,只為破開封印,逃離兇獄。
狂風呼呼的吹……
突然聽得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。
“怎么回事?”只見兇獄中突然劇烈震動,眾人站都站不穩,山谷中石頭砸下……
“那里……是骨山的方向?”惡靈瞪大眼睛,指著遠方。
只見骨山上空,無數閃電雷鳴,在漆黑的夜空轟鳴。
沉淵,心頭咯噔一聲。
媽的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果然……
眾人眼睜睜看著數道雷劫交疊,轟鳴著沖骨山而去。
閃電劃破天際,狂風雷電交加,電閃雷鳴不斷。無數驚雷自天上滾落,一道一道劈向骨山。
電閃雷鳴,照亮整個夜空。
整座兇獄都在顫抖。
兇獄外,蕭獄長連同看守只覺地面顫抖,幾乎站立不穩。
一道又一道恐怖的氣息外泄。
“快,去請陛下!兇獄出現異樣,煞氣外泄!”
兇獄外,人心惶惶。
兇獄內,瑟瑟發抖。
“沒了,沒了……骨山沒了,頃刻間就被九重天雷夷為平地!!”沉淵吶吶道,遲遲回不過神。
十八歲的陸明月驚才絕艷,名動修真界。
三歲半的陸明月,法外狂徒!
全讓他給遇上了!!
“我要改名。”
沉淵蹲在地上,無助的抱著雙腿,眼神有些恍惚。
屬下狐疑的瞪大眼睛:“改什么名?怎么好端端要改名?”
沉淵抿著唇,眼神堅定:“沉淵聽著不吉利,不旺我。我打算改成……得雪,你覺得怎么樣?”
屬下眼皮子一哆嗦。
“不怎么樣!”
陸明月氣喘吁吁的爬上山,脆生生喊道。
嚇得沉淵當場一哆嗦,差點跳起來。
陸明月一邊走一邊罵:“那群邪道,真是不知好歹!他們居然架著鍋,想吃人!”
沉淵探著脖子說道:“所以,你給他們老巢掀了?”
陸明月搖頭。
“那倒不是,他們把我辛辛苦苦做的作業撕了!”
陸明月氣得眼中冒淚,又氣又急。
“又要重做!”委屈的掉眼淚。
“去底下小河里撈兩條魚,給我做個烤魚,再熬個魚頭湯,剁點魚丸吧……我要喝兩碗湯安慰安慰自己。”陸明月小揪揪焉焉兒的耷拉著。
沉淵差點哭出聲!!
憋屈的下山。
最讓他氣悶的是,河里那條大妖,欺軟怕硬!愣是與他打了一架才撈到兩條魚!
“狗東西,陸明月棉線釣魚,你往上掛!”
“輪到我,還要打一架!”抹了把臉頰的傷,又回到山谷中利落的殺魚燉魚。
山谷中架著火,噼里啪啦的燃著。
火光映著陸明月的雙眸,她突然道:“你做飯的口味,像我一位故人。”
沉淵手一頓,背影略顯僵硬。
“我有一位故人,其實還挺懷念他的,屢敗屢戰,屢戰屢敗,從來沒贏過。”
“他是個劍癡,雖天賦不高,但極其刻苦。刻苦到什么程度呢?”
“劍就是他的命。”
“哦,他原先叫云淵。后來與我挑戰立下賭約,我輸了,我跟著他姓。他輸了,他跟著我姓……”
“后來,他改名叫陸淵啦……”
“他做飯味道極好,只可惜,后來生出心魔,被我一劍斬下。”陸明月嘆息。
“他是個合格的對手。”
沉淵陡然沉默,死后他又給自己改名沉淵。
柴火噼里啪啦的燃著,空氣中傳來銀魚椒香撲鼻的味道。
沉淵很無奈,陸明月出門,隨身攜帶調味料。
陸明月端著小碗,魚頭湯熬成奶白色,里邊是圓滾滾的魚丸,彈嫩爽口。
沉淵道:“你什么時候走?兇獄中危機四伏,這里不是小孩子該待的地方。”沉淵眼神期待的看著她……
陸明月拍著肚子:“走?我是被放逐進來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