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祖父為大哥訂下的娃娃親,大哥為救未婚妻落水,成了癱瘓。
便是因身上的責任。
“你啊,勸你別提。”大哥那樣一板一眼的人,很難想象心中會有私情。
陸硯書可是全北昭的香餑餑,想要爬床的人不計其數。
前年還有人花重金買通丫鬟,潛進他的院子。
陸硯書喝下帶藥的茶水,在那般情況下,床上躺著個妙齡少女。雙目猩紅著眼,卻冷靜自持的讓人將其拖下去杖斃。
陸準池悻悻的應下,心中只嘆息。
那周姑娘也是個絕不將就的主,這些年家中爹娘眼睛都快哭瞎依舊不肯成婚。
久而久之,便干脆不再勸。
她除了不愿成婚,似乎并無任何短板。
“誰對大哥動心,都是一場災難。”
“陸家有兩塊石頭,一塊大哥,一塊明月。”
陸家兩兄弟不由同情周姑娘。
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。
陸家更不是那等逼婚的人家,畢竟當初母親嫁錯人,蹉跎多年,已經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“罷了,大哥就算不成婚,還有咱們兩兄弟呢。我的孩子,就是大哥的孩子。將來給大哥養老送終。”陸政越擺擺手,不再多說。
想起天上還掛著個善善,兩人心頭越發沉重起來。
“爹娘心中不好過,這幾日讓燦燦多來陪陪母親。”陸準池與二哥告辭,臨走前不由低聲說道。
陸政越應下后,便大踏步回隔壁。
溫寧早已在房前候著,腹部已經有幾分隆起。
若是旁人家,陸政越這個年紀,姨娘通房,兒女只怕都好幾個。但陸家不許納妾,陸政越又想在女兒童年時,給予她十分的愛,兩人便一直避孕。
這中間還有些巴結陸家的官員,偷偷給陸政越塞女人。還信誓旦旦,身形豐腴定能一舉奪男……
氣得陸政越將其打出去,回家給媳婦兒表忠心才作罷。
“爹娘還好嗎?”這幾日不太平,溫寧又懷著孕,有些孕吐。
“讓燦燦多去陪陪爹娘吧。爹娘心中恐怕不好受……”
善善是母親老來得子,更是父親唯一的血脈。
最讓兩人傷心的是,若善善犯下滔天大火,爹娘恐怕……難以承受。
燦燦趴在窗邊擺弄一只小翠鳥,翠鳥只比拇指大幾分,燦燦寶貝似的不給任何人看。
“白白找到了嗎?”陸政越問。
燦燦搖搖頭飛快的抱著翠鳥離開:“不找了不找了。”
“這孩子!”溫寧一臉無奈,燦燦這性子半點不像小姑娘,也不知像誰。
陸家祠堂。
“我是天下的罪人,我萬死難辭其咎。”許瑾如跪在祠堂前喃喃自語,悔恨和愧疚幾乎將她淹沒。
“是我太過自信,以為自己能教導好他。如今竟讓他成為蒼生的威脅。”
“如今一切都顯得太過無力,太過蒼白。只求善善能守住本心……”
容澈和許瑾如相顧無言,心中酸澀萬分。
“瑾娘,是我的錯。”容澈緊緊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