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我姐沒了!”老幺沈清怡今年六歲,因為吃食不夠,清瘦的就顯眼大,平時最黏顧誠,恨不得把自己當成掛件掛在姐夫身上。
顧誠抱起小姨子,摸了摸腦袋道:“不傷心了,你姐變成了天上的星星,以后就在天上看著咱們……。”
說到一半,顧誠就說不下去了,怎么別人說起來暖心的小故事,到沈清雨這,就好像恐怖故事一樣?
“我姐變成了那顆星星?”沈清怡問道。
“太陽!”顧誠沉默了片刻后說道,就沈清雨干的那些好事,顧誠總結起來只能送她一個字,日!
沈清怡時不時的啜泣兩聲,二姨子沈清秋見狀上來就要接過去。
“別鬧姐夫,姐夫這兩天夠累,夠傷心的了。”老二沈清秋今年十九,生的好看,或者說四個小姨子都好看,老沈家這基因絕了,生的姑娘各個滋潤。
這年頭家家戶戶吃不飽的情況下,還能把那點脂肪都送去該去的地方,這叫什么?這就叫水平!
要不是老丈人這教育水平太次,把大閨女教成了個賤人,顧誠都想給他點個贊了。
晚上,沈清秋煮了點小米粥,干的就兩塊玉米面的饃饃,按照家里的規矩,只有顧誠這個在生產隊拿大工子工分的頂梁柱能吃,沈清雨沒死之前,也吃一塊。
沒法子,顧誠帶著五個姑娘,除了自己是壯勞力,拿大工子的工分,沈清雨好吃懶做,去生產隊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
其他人也就沈清秋能拿個小工子的工分,剩余三張嘴,幾乎只進不出,家里口糧就沒有富裕的時候。
所以除了壯勞力和奴隸主沈清雨外,其他人只能頓頓喝稀的,就這一年干到頭,顧誠還要欠生產隊的賬呢。
吃完飯,顧誠把小米和豬板油都放在桌子上,緩聲道:“清雨走的突然,一條命也就換這點東西吃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們帶上,回劉家集那邊。”
四個小姨子一聽顧誠這話,當場就愣住了,最小的沈清怡哇的一下哭出聲來,喊著姐夫你別不要我。
老三沈清雪把捧著的飯碗扔在桌子上,憋著眼淚呵斥老幺。
“哭哭哭,大姐死了,人家跟咱們無緣無故了,憑什么白養著你?就你還死皮賴臉貼著,不夠丟人的。”
顧誠嘆了口氣,四個小姨子,最懂事的是老二沈清秋,十九歲的大姑娘,懂事,能干,會疼人。
老三沈清雪……十六,按照幾十年后的說法,正在叛逆期呢,姑娘是好姑娘,就是太傲氣,不過小姑娘聰明,學習好的很,上一世是沈清雨壓著不讓上學,不然高低是個大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