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河生產隊這邊持槍的人趕緊拉槍栓,結果被劉長順一把按住。
“別動!他媽的,隆安生產隊的人都這么精?現在再開槍,出了事我們就慘了!”劉長順心里驚愕。
剛才自己親口承認第一槍是自己這邊打的,要是真互相放槍起來,上面一問,那鍋不就是自己的么?
顧誠此時帶著查三刀的堂兄弟,低喝一聲“臨河生產隊的雜種不守規矩,打死他們!”
這下臨河生產隊的人算是徹底崩了,被顧誠帶著人沖的七零八落,有幾個慌不擇路,被追到干涸的水渠里,甩的一身都是泥。
這一架總共持續了五六分鐘,顧誠帶著人把對方徹底打散,還俘虜了幾個。
“報告隊長,都干趴下了!”顧誠給廖智毅敬了個軍禮。
廖智毅本身就是退伍軍人,可太喜歡顧誠來的這一出了,笑的魚尾紋都要夾死蚊子了。
“好好好,干的漂亮!”廖智毅那叫一個高興,看了眼幾個被顧誠幾人抓回來的俘虜,一個個渾身稀泥,不知道的還以為顧誠他們俘虜了幾個黑人回來呢。
廖智毅看了眼劉長順,嘚瑟的道:“劉隊長,怎么說啊?”
劉長順臉色鐵青,最后咬牙對身后的隊員道:“把水壩給扒開,放水!”
臨河生產隊的人再不情愿,現在也沒話說,打人是這邊先打的,開槍是這邊先開的,現在打輸了,但凡要點臉,也干不出言而無信的事了。
“水壩扒了,人還給我們!”劉長順喊道。
廖智毅嗤笑一聲,直接道:“劉隊長,你跟我說聊齋呢?這些混賬玩意,得跟我回去,給查三刀磕頭認錯,怎么著……不想認啊!?”
劉長順冷著臉道:“差不多行了,廖智毅,你不給我留臉,也想想我們公社書記!”
廖智毅雙手叉腰,罵罵咧咧道:“你嚇唬誰呢?筑壩子的時候,不提你們公社書記,打人的時候,不提你們公社書記,放槍的時候也不提,現在吃虧了,知道把公社書記放出來了?”
“你也別唬我,不行我去問問你們書記,這水壩是不是他讓圍的,還是人是他讓打的!”
劉長順氣的牙根都快咬斷了,只能道:“愛放不放,要不你把他們搞起,要不你們養著吧!”
劉長順耍無賴,帶著人直接走了,大家都是無產階級兄弟,我就不信你廖智毅還敢把他們弄死?
廖智毅也沒想到劉長順居然這么無賴,看著人走了,一時間也有些麻爪了。
“真不要了?”廖智毅撓頭,然后對老查叔道:“要不送你家去?”
顧誠此時笑道:“他們好安排啊!咱地里農活還沒干完呢,讓他們干活去!”
廖智毅道:“那也得管吃喝啊!”
“給幾天菜葉子,黑面饃饃吃,還能餓死咋的?”顧誠問道。
廖智毅也笑了,點頭道:“行吧!先帶回去,讓他們給刀子磕頭認錯,然后再做處理!”
一群人怒氣沖沖的來,歡天喜地的回,年輕人把顧誠圍在中間,剛才干仗的時候,大家都看得清楚,顧誠就跟那踩了油門的拖拉機一樣,直接碾進去了。
廖智毅看了眼顧誠,悄摸的湊到老查叔身邊,小聲道:“老查叔,你看顧誠這小子,要是代替我當生產隊長,合適不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