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,該吃飯吃飯,該喝水喝水!”廖智毅大聲喊道,田地里的眾人則紛紛放下手里的農具,開始休息吃飯。
生產隊的工作就是這樣的,大家一起干活,每個人只要來干活,就能算工分,等到分糧食的時候,一家分多少糧食,就看你工分多少了。
有人說生產隊能不能不去干活,當然可以了,你不去就沒工分,回頭餓死你,你也活該。
顧誠從秧田里上來,臉色有些奇怪,上來后往地上一坐,對查三刀道:“刀子,幫我看一眼,腿上趴螞蝗了!”
“來了,誠哥你別動!”查三刀扔了毛巾,兩步竄過來,見顧誠扒拉一邊的褲腿,立即上去一把掀起來。
“乖乖,誠哥,你血甜,螞蝗都喜歡趴你!”查三刀笑道,說完又道:“你別動,我給你拍出來。”
顧誠也有些無奈,淮南這邊的水田,螞蝗多的嚇人,平時下地插秧,那入水的部分都要扎緊,不然這螞蝗說趴就趴。
而且螞蝗這東西趴你的時候,你還不好發覺,它能分泌一種特殊的液體,麻痹你的神經,一般等你發現身上哪里發木的時候,說明這東西已經鉆到血肉里了。
查三刀此時捧著顧誠的腿一陣拍打,拍打的中心,有兩只螞蝗已經鉆顧誠肉里了,留下個黑尾巴在外面蠕動。
想把螞蝗弄出來,千萬不能去揪它這個尾巴,不然螞蝗一受驚,只會鉆的更快想把它們弄出來,只能拍旁邊,把螞蝗震出來。
查三刀這小子手快的跟馬達帶的一樣,拍的顧誠腿上通紅,但也把螞蝗震了出來。
“這小東西,一個不注意就趴上了。”顧誠揉了揉自己的腿,感覺螞蝗帶來的傷害,還沒查三刀拍的狠呢。
確定身上沒螞蝗了,顧誠和查三刀坐在一起等其他人,很快沈清秋就來了,書生也從另外一邊跑過來。
四個人平時關系比較好,此時湊在一起吃飯,因為下午還要干活,一般中午這頓,只要家里不是太困難,都得弄頓干的。
沈清秋打開鋁飯盒,里面立即飄出一股噴香的肉味。
“豆角燒肉,誠哥,你們中午吃這么好啊?”書生口水都要下來了,這年頭,家里沒事,誰家舍得吃肉啊?
“前幾天去城里,正好搞了點肉,這天氣又放不了,索性吃了。”顧誠笑道。
今天一大早,臨河生產隊賠的糧食就拉來了,按照之前說好的,顧誠這邊拉走一百斤。
全部是脫殼的大白米,顧誠就讓沈清秋蒸了一鍋白米飯,再配上豆角燒肉,這飯香的,十米開外都聞到了。
書生和查三刀饞的直咽口水,顧誠也不虧待兩個小弟,一人給夾了一大筷子豆角燒肉。
肉又多又大,頭間一丁點小瘦肉,后面肥汪汪的大肥肉,一口下去都是滿足。
“謝謝誠哥!”
“誠哥你真好。”兩個小弟滿臉笑嘻嘻,傻乎乎。
顧誠好笑的搖了搖頭,然后讓沈清秋趕緊吃飯,幾個人邊吃邊聊,就在此時,一個女人悄摸的走了過來,不是別人,正是李寡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