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幾十年后,壯小伙都沒這年頭的姑娘能扛,幾十年的東西上肩,走不了幾步就得喊救命。
書生一聽老查叔的話,趕緊進去,幫老查叔把剩下一袋子雜糧也給背了起來,咧嘴笑道:“老查叔,您歇歇,咱家不止有誠子哥,還有我呢。”
老查叔哈哈一笑,點頭道:“成,你小子現在也懂事了,今天晚上都去我那,晚上老查叔給你們弄肉吃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,背著糧食就準備走,此時廖智毅從門口出來,看見顧誠就道:“誠子,乖乖,你這還扛上了,部隊有架車,你們拉去,一車不就弄回去了?”
廖智毅這話,讓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顧誠,暗道顧誠現在在大隊可是紅人,隊部那架車可不是誰都能借到的,特別是每年分糧食的時候,能從隊部借到架車的人,無一不是大隊里面,有頭有臉的。
“有架車啊?那行,省事了。”顧誠把糧食放下,進隊部把架車推出來,三人把糧食往架車上一放,車子一起,推著就走了。
等把老查叔家里的糧食卸了,顧誠又帶著刀子和書生回來,此時等分糧的人也不多了,廖智毅把顧誠叫進去,里面有會計和來幫忙的人,拿著大秤正在幺糧食呢。
廖智毅對顧誠道:“誠子,先跟你說,你每天是二十二分,上半年出了一百四十個工,在算上雜七雜八,隊里給你算工分的天數,一共是一百五十個工,三千三百分分,你自己算下對不對?”
每個生產隊工分給的不一樣,有的是十分制,有二十分制,還有百分制的,隆安生產隊用的是二十分制,而且不是說一年多少天,就有多少個工,比如農閑的時候,就不是天天出工。
但即使有工就出,有的人也多,有的人少,因為農閑的時候,或者冬天大學封門,雖然干不了農活,卻有其他的活要干,比如清雪,疏通溝渠,甚至修路,但這些活不是每個人都能干的上,一般來說是選隊里的壯勞力,免得有些人混工。
顧誠在隆安大隊,那是一等一的壯小伙,每年只要有活,肯定要算上他一份的,所以工時相對其他人要多不少。
廖智毅繼續道:“你們家……清雨走之前,也有兩千五百個分,清秋有兩千七百分,再算上你的,你們家一共八千五百分,咱們上半年二十分一斤糧食,所以你們家分四百二十五斤糧食,細糧一百八十斤,雜糧兩百七十斤。”
“另外再算上你們家五口人的基礎口糧,你跟清秋一人三十斤精糧,五十斤粗糧,清雪和清月一人二十斤精糧,三十斤粗糧,清怡十斤精糧,二十斤粗糧。”廖智毅一邊撥弄算盤,一邊道:“基礎口糧是一百一十斤精糧,一百八十斤粗糧,都給你算在一起,兩百九十斤精糧,四百五十斤粗糧。”
顧誠一邊聽,一邊點頭,等廖智毅說完問道:“工分單子在這,你對一下,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。”
顧誠笑道:“廖隊你都對過了,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,那幺好糧食,我就往回拉了。”
顧誠家里五口人,但只有顧誠算是壯勞力,沈清雨和沈清秋,一個拿滿工分,但上工少,另一個拿不了滿工分,不過多了一口人,整體算下來比老查叔家里差一點,精糧粗糧在一起,七百四十斤糧食,比老查叔家的九百斤差些。
一個成年人,一年大概得二百七八十斤糧食才夠吃,半年算下來是一百四十斤左右,顧誠家里分了七百多斤糧食,五口人,真要算得九百斤左右的糧食,不過幾個小姑娘吃的少,再加上幺妹吃的更少,所以也就是勉強夠吃罷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