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沖著梁殊同的眼睛就去了,結果行到一半,被顧誠一把抓住。
“誠哥!”查三刀沒想到居然攔著自己。
顧誠冷聲道:“年輕人做事,腦子一熱,別的就不管了?秀玉現在啥情況還不知道呢,你弄死他,秀玉再沒事,你給他賠命?里外里吃虧的還不是老查叔。”
其他人聽顧誠這樣說,都若有所思,事是這樣沒錯,但查秀玉現在生死不知,老查家要是這還能咽下這口氣,不等于告訴別人,老查家好欺負么?
梁殊同掙扎逃脫查三刀的手掌,立即道:“對,我……我是知青,我下鄉來是建設美好祖國的,你們要是殺了我,一個都跑不掉!”
書生沒好氣的道:“別人都以為咱們上相公山了,弄死你扔這,誰知道是我們干的?”
梁殊同連忙道:“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,姓查的無所謂,你們跟姓查的是什么關系,弄死我,到時候陪著姓查的給我償命,值得么?”
梁殊同心里怕的要死,但也明白,自己現在要是唬不住這些人,那基本切死定了。
這些人沒文化,大字不識一籮筐,腦子一熱,什么事情不敢干?
梁殊同咬牙道:“不管多大的事,有領導來處理我,你們沒有那個資格!”
查三刀破口罵道:“我是秀玉的哥,你弄我妹,我就能弄死你!”
梁殊同立即道:“誰說我弄查秀玉了,你們可別血口噴人!你們誰看到了?要是有人看到,就站出來指證。”
眾人無言,誰也沒親眼看見梁殊同對查秀玉動手。
梁殊同一看眾人的表情,心里狂喜,自己的事是他們猜的,沒有人證,也沒有物證。
想到這里,梁殊同暗惱,之前恐懼中,自己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,只要自己那幾個朋友不認,誰知道查秀玉是自己殺的?
退一萬步來說,查秀玉沒死,醒來之后指證自己,那又怎么樣,只要沒死人,就不是大事。
想清楚這點,梁殊同囂張道:“查秀玉怎么樣了我不知道,但她要是沒事,你們弄死我……那有事的就是你們了,為了別人,害的自己被槍斃,你們可夠意思。”
查三刀怒聲道:“不是你弄的,你跑什么?”
“我跑什么了?說的真可笑,我在站點待的無聊,出來溜達溜達不行?”梁殊同嗤笑一聲道:“查三刀,你們想用私刑是吧?”
“我告訴你們,站點的人都知道你們來找我,要是我有一點事,你們都別想跑,全部給我償命!”
眾人見梁殊同氣焰囂張的樣子,都忍不住一腦門的怒火。
砰!
一聲悶響,只見梁殊同鼻子噴血,顧誠還保持著出拳的動作。
見眾人木愣愣的看著自己,顧誠沒好氣的道:“看什么?我讓刀子別殺他,又沒說不能打他,你們聽他嘰嘰歪歪的,干什么?搞對象啊?”
梁殊同捂著鼻子道:“你們沒有證據,不能……!”
不等梁殊同把話說完,顧誠一把薅住他的頭發,別的地方都不打,盯準面部又是幾拳。
“證據?你當我是警察啊?打架斗毆需要什么證據?”顧誠嗤笑一聲,然后對查三刀道:“愣著干什么?給我扁,給我吊起來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