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濫用權力,買官賣官,這要是證實了,能把趙志興皮扒了!”小舅子喊道。
方科長倒吸一口涼氣,一把將小舅子推開,快步逃走,這傻弔小舅子想死,自己可不想,一年連升三級,這年齡,還是在公安口,人家的背景是自己惹的起的?惹不起,肯定惹不起!
“姐夫,你推我干什么?你等等我啊?”
“誰是你姐夫?開玩笑,我都沒見過你,都不知道你叫什么,你無緣無故的叫人姐夫,對得起你姐么?”方科長腳下更快,跟個滾動的球一樣。
晚上,趙志興下班回家,市政家屬大院,趙志興進門后就看見父親正坐在椅子上沉思。
“爸,你今天回來這么早?”趙志興小聲道。
趙志興父親點了點頭,緩聲道:“晚上還有個會,趁這個時間回來吃個飯,休息一下。”
趙志興點頭,又問道:“我媽呢?”
“你媽先過去了,是礦務局那邊的事情,她是煤炭安全方面的干部,比我忙!”趙志興父親說道。
趙志興一聽這話,驚訝道:“不會是哪又炸了吧?”
趙志興父親瞪了他一眼,然后沒好氣的道:“胡說八道什么?不是安全問題,聽說是這次礦務局新井選址有問題,潘博和朱東探明的煤層被專家質疑,說是有浮煤風險。”
趙志興父親說者無意,趙志興聽者有心,聽到有浮煤風險的時候,趙志興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“浮煤風險,是不是說……煤層是假的?”趙志興下意識問道。
趙志興父親沒好氣的道:“說你一天到晚不學無術,你還不服氣,煤層就是煤層,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
“只不過煤層比預計的淺,撐不起預估的產量!”
趙志興心中狂跳,搬了個凳子坐在父親身邊,一臉好學的道:“爸,那這個煤層如果是浮煤的話?下面是不是還有可能有深層煤?”
趙志興父親有些驚訝的道:“看來你在煤礦,還是學了點東西的嘛!”
“那必須的啊!”趙志興咧嘴笑道,然后繼續道:“如果有深層煤……大概在什么深度?”
趙志興父親想了想,緩聲道:“不確定,但聽你媽那話的意思,如果立井,產能又達不到設計產能,就只能往下挖!可以現在淮南煤業的技術條件,三百米已經很吃力了,超過四百米風險就太大了,只能選擇放棄立井!”
“而一旦如此,對國家來說,就是重大損失,所以他們晚上準備開個會,突擊來論證潘博和朱東的情況!”
趙志興心中發熱,老顧同志啊老顧同志,你那些話到底跟我扯淡呢,還是真話?
“你發什么呆?”趙志興父親見兒子發呆,沒好氣的說道。
趙志興咽了口唾沫,小聲道:“爸,如果我說……潘博和朱東的深層煤……可能在九百米以下,你信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