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不奢望別的了,你跟老四有本事,以后哪怕他不要咱們了,靠自己咱們也活的下去,我這輩子……還了大姐的債,滿足了!”
沈清雪淚流滿面,抱著二姐點頭“二姐,我一定好好學,拼命的學,以后……有本事了,我護著你們,就是現在委屈你了。”
沈清秋笑道:“有啥委屈,他是好男人,我們沒有夫妻的緣分,但有夫妻之實,他就不會虧待我。”
屋里,顧誠心中也滿是疑惑,主要沈清秋這傻姑娘昨天晚上不太對勁。
昨晚,不管自己說什么,結果沈清秋都不帶猶豫的。
“不對勁,這傻姑娘是不是又自己琢磨什么事呢?”顧誠疑惑。
有些人,你不怕他胡吃海喝,為非作歹,就怕他開始思考,俗話說人類一思考,上帝就發笑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
沈清秋這姑娘不笨,但要命的是也絕對算不上聰明,更要命的是……這姑娘還倔的嚇人,認準一件事情,八匹馬都拉不回來。
顧誠琢磨著找個時間得探探口風……不是昨天晚上那種了,那是動詞,現在不是!
此時凌悠悠進屋準備吃飯,見到顧誠嚇了一跳,顧誠無語,這姑娘多了,事也多,哪有個胡思亂想的,這也有一個。
“顧……顧大哥!”凌悠悠別著頭跟顧誠說話。
顧誠哭笑不得,只能道:“你看著我說話!”
“嗯!”說罷,凌悠悠轉過頭來,面對顧誠,一雙眼睛……。
。—。!
“喂,這里才是本體,你往哪看呢?”顧誠一巴掌拍在額頭道。
凌悠悠立即好像受驚的小鹿,跌跌撞撞跑了,等沈清秋她們準備好早飯,這姑娘也沒吃,說是身體不舒服,讓沈清秋她們猜測,是不是昨天嚇到了。
顧誠無言以對,家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問題姑娘?
吃完晚飯,顧誠挺著傷腰出了門,本來不想動的,不過跟趙志興約好的,今天上門吃飯,總歸不能放人鴿子。
叫上大隊拉煤泥的人一起,平時自己是監工,都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去,今天不行了,得坐驢車了,歪倒在車上,看著像個紈绔子弟。
到了城里,顧誠把拉煤泥的事情交代了一下,趙志興人就到了。
“這邊你別管了,我讓保衛科的人幫你看一眼,沒人敢欺負他們。”趙志興笑道。
顧誠搖頭道:“你可別誤會了,我這些弟兄,向來不怕人欺負,我怕的是他們欺負別人。”
雖然說都是在七十年代,但城里和農村還是有區別的,農村人真跟人干起來了,手上容易沒有度,下手就是死手。
交代完這邊事情,顧誠就跟趙志興走了,趙志興見顧誠捂著個腰的樣子,滿臉都是疑惑之色。
“老顧,你媳婦不是走了么?怎么我看你……有點腎虛的樣子?”趙志興問道,見顧誠一副虛的不行的樣子,覺得好笑。
“誹謗,完全是誹謗,污蔑,全部都是污蔑!”顧誠雙眼眼睜睜,罵罵咧咧的道:“城市的孩子,哪懂農村孩子的苦,我這是……累的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