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把解酒湯先喝了。”沈清秋無奈的說道,一邊用手指輕輕幫顧誠揉捏腦袋,做著按摩。
沈清秋沒學過按摩,但她手指纖細有力,又涼涼的,按在腦袋上還是很舒服的,讓顧誠忍不住哼唧了起來。
“清雪他們沒生氣吧?”顧誠一邊享受著沈清秋的按摩,一邊問道。
沈清秋好笑道:“這有什么好生氣的,不過你以后在外面可別喝這么多了,這要是在外面躺下了,多嚇人啊!?”
顧誠輕輕點頭表示同意,這玩意真不能在外面喝,在家喝最多是頭疼,這在外面喝完……要是醒來屁股疼,那就該死了。
“唉!以后絕對不這樣喝了。”顧誠微微點頭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顧誠頭疼的感覺才算是消退下來,出門準備去磚窯那邊看看,然后再帶人去莘莊礦繼續拉煤泥。
結果走到門口,正趕上刀子和老查叔也出門,老查叔見到顧誠后笑道:“誠子,昨天你哪弄的酒?原漿酒,這可不多見。”
顧誠恍然,難怪這么大的勁,原來是口子廠出的原漿,這原漿酒不管是味道還是口感,都比勾兌過的要好,就是勁也大。
“昨天去城里,認識個朋友,送了我一點,我琢磨自己平時也不怎么喝,就給老查叔您和廖隊分了。”顧誠笑道。
老查叔笑瞇瞇的道:“算你小子有心,晚上去我那,我搞兩個菜,咱們爺倆喝兩杯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顧誠連忙擺手。
老查叔一瞪眼道:“咋,不給你老查叔面子?”
顧誠苦澀道:“老查叔,不是不給面子,是真喝不動了,你都不知道我昨天醉成什么樣子,今天早上才算是緩過來,那腦袋……別提了。”
“你小子,什么都行,就是酒量差了點。”老查叔好笑道,又有點心疼顧誠,對查三刀道:“跑回去,讓你娘煮點醒酒湯,給你誠哥搞點。”
刀子剛想回去,被顧誠一把攔住,然后道:“叔,喝過了,清秋給煮的。”
老查叔點了點頭,然后道:“嗨,要不姓沈的搶了先,高低得讓你給我當女婿,看你現在這意思……嗯清秋定下了?”
顧誠也不隱瞞,微微點頭道:“對,等她姐滿周年之后,就把證領了,到時候叫叔你們過來吃個飯,這事就成了。”
老查叔嘆了口氣,點頭道:“清秋這姑娘是真沒話說,勤力,手上有活,眼里也有人,長的也排場,當初你要是直接跟她,我什么話都不說了,不過現在能湊到一起去,也行吧!”
顧誠笑了笑沒說話,三人邊聊邊走,很快就到了狗尾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