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誠子,你那什么內燃煤,到底咋玩的!?”廖智毅跟著眾人用鐵線弓割磚坯,一邊好奇的向顧誠問道。
顧誠笑道:“簡單,剛才我就跟刀子他們,把煤粉和進黏土里面了,等會開窯燒制的時候,外面的火哄的差不多的時候,里面的煤粉也會燃燒,到時候內外一起加溫,這磚燒出來更輕,也更結實。”
“那你拉回來的煤炭也不夠一直燒下去啊!”廖智毅疑惑道。
顧誠道:“沒事,以后摻煤泥也行,就是沒煤粉那么好用,所以這第一批燒出來的磚,咱們就自己分了,愿意賣的就賣,不想賣的就自己用嘛!”
等到磚坯準備好后,還要放在通風的地方曬干,全部準備妥當,窯里的火也差不多了,一眾人里面沒有一個燒過磚的師傅,燒磚的技術還是廖智毅從公社借的書里學的。
不過你別小看這個年代的技能書,絕對干貨滿滿,一般情況下,只要你不是智障,照著六七十年代的技能書去學什么,基本都能學會。
磚窯用的是煤泥,不是柴火,好處就是熱量穩定,基本不會出現燒柴火,后續火力不足的情況。
火力穩定的情況下,一窯磚大概要燒二十個小時的樣子,不過現在農閑時候,大隊里人別的沒有,就是有時間,換批次來看著,保證磚窯里的磚不會出問題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顧誠從家里再去磚窯的時候,剛到地方就看見廖智毅滿面紅光,除了高興之外,也是磚窯的火光照的。
“誠子來了,這窯磚馬上就出來了,正好看看成色。”廖智毅激動的說道,他眼里血絲綿延,一看從昨天磚坯進窯到現在,估計就沒睡過。
“廖隊,你不會到現在都沒睡覺吧!?”顧誠驚訝的說道。
廖智毅咧了咧嘴道:“睡不著,在磚窯外面躺了一會,瞇上眼睛也睡不著,干脆就不睡了。”然后笑道:“我不是跟你吹,這磚窯以后能讓咱們生產隊,咱們生產大隊,咱們公社富裕起來,別說一晚上不睡,就是十天半個月,我也扛得住。”
顧誠感嘆,廖智毅這是真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,和以后那些嘴上都是主義,心里全是主意的官比起來,他才配的上人民的贊譽。
“放心,我覺得這窯磚不會錯的。”顧誠笑道,狗尾洼的黏土品質本身就高,這次有內燃煤,有煤泥當燃料,工藝上只要不出大問題,這磚就次不到哪里去。
“出窯了!”有人喊了一聲,這批磚燒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不過要經過冷卻,冷卻完畢后才能從磚窯里取出來。
等一批批磚被取出來之后,陳伯然也到了,他湊到廖智毅身邊道:“咋樣了?”
廖智毅激動道:“剛出來,我從隊部拆了幾塊老磚,正好跟咱們燒的比一比,看看質量怎么樣!”
此時有人拿著燒好的磚過來,磚體泛紅,廖智毅入手后掂了掂,臉上立即露出喜色道:“咱的磚輕多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