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然的想法很簡單,生產隊最重要的任務,還是搞農業生產,農閑的時候弄磚窯,提升大家的收入,這沒有問題。
但前提是不影響農業生產的情況下,如果因為搞磚窯,最后影響了農業生產,完不成任務,那上面肯定是要發飆的。
可要下生產隊的人,掙錢掙的眼睛都紅了,一個月干了三十塊錢出來,這要是放在城里,國營廠子里也未必能開出一個工資。
“陳書記,我們不怕累,不需要休息!”有人喊道。
陳伯然為難了,只能再看向廖智毅,廖智毅直撓頭,干脆直說道:“農忙的時候,肯定以生產任務為主,耽誤了生產,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廖智毅話音剛落,就有人喊道:“我們不會耽誤生產的,磚窯和地里的活,都能顧得過來。”
廖智毅狠狠瞪了眼說話的人,沒好氣的道:“行了!知道你們不舍得停窯,我們也商量過了,農忙的時候也正常開窯,不過可能不會接這么滿的單子。”
“另外到時候會多請一些臨時工,你們這錢肯定沒有這個月多,反正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眾人一聽,立即討論了起來,大家對此其實還是有心理準備的,只要不停窯就行。
“行了,錢也發完了,該干嘛干嘛去,今天休息一天,晚上還請了放電影的來,大家好好放松一下,明天繼續干!”廖智毅大手一揮,宣布解散。
眾人歡天喜地的散了,顧誠剛想走,結果被就被人給攔住了。
“誠子,別走啊!晚上去姐那,姐給你煮雞蛋吃!”
“雞蛋有什么好吃的?”有人擠開身邊的人道:“誠子,去我那,嬸子讓人去供應站割肉,晚上給你包餃子吃!”
“誠子哥,去我家喝酒啊!我舅上次給我爹送的米酒,味道可好了。”
“誠哥,去我家吧!”
“去我家!”
眾人跟搶媳婦一樣,把顧誠團團圍住,你拉一把,我扯一把,顧誠是叫苦不迭,想當初,自己一馬當先,能把臨河生產隊的人干的嗷嗷叫,沒想到現在讓一群,老嬸子,小媳婦給硬控了。
“姐夫的表情好奇怪。”沈清怡拉了下三姐沈清雪的手說道。
沈清月在旁淡然道:“痛并快樂著。”
沈清秋氣的不行,這些女人太不要臉了,怎么跟人家姐夫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樣子?
“刀子,書生,把你們誠哥拽出來!”沈清秋沒好氣的說道。
刀子和書生一聽這話直撓頭,兩人可不傻,誠哥那表情……好淫蕩,現在拉出來,不會小心眼,記自己的仇吧?
“讓你去拽出來,你磨嘰什么呢?”沈清秋氣呼呼的看著兩人。
兩人只能硬著頭皮擠進去,一把拉住顧誠的手,然后就聽誠哥說什么……“大家不要擠,一個一個來,都有機會!”
“誠哥,清秋姐生氣了,你快沒機會了!”查三刀把顧誠往回一拽,然后說道。
本來還樂不支的顧誠,猛然打了個冷顫,趕緊順著兩人的保護沖出去。
“清秋,先回家,她們太生猛了,可啪可啪!”顧誠驚呼一聲,一臉肅穆之色,讓刀子和書生直呼不可思議,好像剛才的誠哥是假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