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屁顛屁顛跑到顧誠家的時候,沈清秋正擔心的向外看著。
“清秋姐?你在這看什么呢?”刀子湊上去問道。
沈清秋擔心的嘆了口氣道:“還不是你誠哥,非要出門,這天的雨水,晴是這會,雨也是這會,我心里不安穩。”
“誠哥出門了?”刀子撓了撓頭道:“我還說找他一起去摸魚呢,這天魚冒頭,說不定能摸兩條大的。”
沈清秋苦著臉道:“我倒是寧愿他跟你摸魚去,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姐夫一出門,我這心就突突的跳。”
沈清雪話音剛落,天上又開始星星點點的飄雨了,就好像這晴空萬里是假的一樣。
顧誠此時坐在去城里的拖拉機上,隊里想趁著天晴,進城里多拉兩趟煤泥,顧誠正好帶隊進城了。
“誠哥,你要不坐前面來,這下過雨,地太爛了,顛的很。”開車的人說道。
顧誠點了點頭,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翻身從車斗出來,坐在了駕駛座上。
“這雨真特娘的邪性!”顧誠罵了一句道:“停了一個多小時,看著雨云也過去了,怎么又特么下起來了。”
開車的名叫黃池,此時頂著雨水也道:“誰說不是呢,不是沒見過太陽雨,可沒見過這樣下的啊!”
顧誠想了下,拍了下黃池道:“池子,停下吧!你們掉頭回去。”
“今天不拉煤泥了?”黃池問道。
顧誠搖頭道:“不拉了,雨這樣下,渡口也得停,拉了煤也回不去,趁現在還沒下大,你們趕緊掉頭過渡口回隊里去。”
黃池這些年輕人,現如今沒有不聽顧誠話都的。
“成,我們回去,那誠哥你呢?”黃池問道。
顧誠笑道:“我進城里辦點事,真下大了,城里也有地方住,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誠哥朋友多,在城里面子也大,那我們就回去了。”黃池拍了句馬屁,然后就調轉拖拉機頭,等顧誠下車后,順著重新上渡口回去。
顧誠看著拖拉機上了渡船,再到對岸后,這才放心下來,扭頭朝城里走去。
過了二道河,進城就快了,可讓顧誠沒想到的是,這老天爺跟發瘋了一般,風狂雨大,十幾分鐘的時間,天上不知道從哪吹來一層層烏云,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。
烏云沉重,真有種要壓塌了天的感覺,順著河堤往前,一眼看去,好像烏云就連著不遠處的河堤,再走一段,人能直接走進烏云了。
咔嚓!
一聲炸雷,把天地打了個亮堂,神話傳說中,自古就有雷部輯妖的說法,雷霆似乎代表著毀滅。
但是,雷霆同樣代表著正義和生機,雷霆響裂之處,事后必然生機勃發。
顧誠頂風帶雨往前走,此時再扭頭回去是不可能了,這么大的風雨,渡口停擺是必然的,愿不愿意也只能一路向前了。
很快,雨水又重了三分,打在身上,居然讓顧誠有種生疼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