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生沒心沒肺是真的,但眼皮活到也不假,立即道:“誠哥,你是不是有啥要囑咐我的?”
顧誠皺眉道:“這話我也不知道該咋跟你說,不過……你要是真稀罕徐招娣,就別磨嘰,感情到了,就聊聊辦事的事情,別最后拖來拖去,又拖出幺蛾子。”
書生咧嘴笑道:“誠哥你還說我,那你跟清秋姐呢?”
顧誠好笑道:“你跟我比?我等她姐滿過周年就辦事,到時候打證的!現在就差日子了。”
書生點頭,誠哥和清秋姐確實是順理成章,而且姐姐走了,小姨子補上,在農村也不算少見,沒人能說啥。
等人燒完一周年的紙再辦事,也是應該的,不然總歸要被人在背后說閑話,農村的閑話,說著說著就走形了,說不定過段時間,就變成顧誠和沈清秋合謀害死沈清雨了。
“娘子,該喝藥了!”
水滸傳是四大名著吧?可老百姓津津樂道的是哪段?
潘金蓮和西門慶的故事為啥經久不衰,說到底,人嘛,食色性也,一群糙漢子,婦人湊在一起,話題不往下三路聊就怪了。
回到家,沈清秋她們還在等顧誠,見顧誠回來了,沈清秋連忙熱菜。
廚房里,顧誠堵著沈清秋道:“清秋,明年等你姐滿周年了,燒了周年紙,咱們就領證。”
沈清秋神色奇怪,眼圈里冒淚光,顧誠愣了下道:“咋了這事?”
沈清秋擦了下眼睛,笑道:“沒咋,姐夫你先出去,這煙都往回灌了,熏得眼疼。”
“啊!有么?”顧誠茫然道。
“怎么沒有,要我說,咱們修房子,先修廚房,以后可不能做著飯還得吃煙。”沈清秋一邊把顧誠往外推,一邊喋喋不休道。
“行,你說先修哪,就先修哪,那領證的事情你別忘了。”顧誠一邊往外走,一邊說道。
等顧誠出了廚房,沈清秋站在鍋臺邊上,眼睛里淚光閃爍,嘴里喃喃道:“有姐夫這句話,我就滿足了,啥名分不名分的,重要么?”
顧誠一頭霧水的走到桌邊,然后對沈清雪勾了勾手指。
等小姨子湊過來,這才道:“你二姐怎么回事?我怎么感覺……奇奇怪怪的?”
沈清雪茫然道:“咋奇怪了?”
“我一說領證的事情,她就慌得不行。”顧誠道:“不會是恐婚吧?”
“啥是恐婚?”沈清雪疑惑的問道。
“恐婚就是……我跟你一小孩說的到么?”顧誠擺了擺手道。
“我不是小孩了。”沈清雪瞪眼道。
顧誠嗤笑一聲道:“小小年紀,就目空一切,以為天下沒有英雄豪杰了?別的不說,姐夫認識的人里,你就是個a!”
“我都不說外面了,家里就有d和b,還說自己不小,可笑!”
沈清雪被說的摸不著頭腦,對旁邊的凌悠悠道:“悠悠姐,啥abcd的?”
凌悠悠搖了搖頭道:“不知道呀!”說完蹭了下歪掉的車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