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,你以為這是請客吃飯啊?!這是工作!責任感,使命感呢!”李副臺長拍著桌子道:“受點委屈就嚷嚷著不干了,革命精神就這么脆弱?”
女人哭喪著臉道:“你光說,那些人打電話來罵的好難聽,那是人身攻擊。”
李副臺長皺眉道:“胡說八道,人身攻擊?能有多人身攻擊,我就不相信……!”
叮鈴鈴!
就在此時,電話聲響起,接線員哆嗦了一下,有些恐懼的看著電話。
“要你有什么用!”李副臺長惡狠狠的看了眼接線員,然后猶豫了一下,這事自己不想管,但這塊歸自己管,不管也不行。
李副臺長自己拿起電話道:“喂,你好,這里是淮南廣播電臺,請問你……!”
“問你麻批啊!鬼吹燈為什么不播了?”電話那頭暴躁的問道。
李副臺長眼皮一跳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這位聽眾你好,因為播出需求,鬼吹燈暫時停播,不過我們會奉獻更多更好的節目給……。”
“更多你麻批啊!之前誅仙播到一半不播了,現在鬼吹燈也是,怎么,你們電臺屬太監的?你們臺長,副臺長,誰是太監?”電話那邊的人罵道。
李副臺長瞬間怒道:“我告訴你,你說話客氣點,電臺要播什么,是我們的自由,愛聽聽,不愛聽不聽!”
“喲!你還挺他媽橫啊!你誰啊!你叫什么名字,信不信爺爺弄死你!”
李副臺長拿著電話,怒氣沖沖的道:“嚇唬誰呢?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是電臺副臺長!”
“副臺長牛逼啊!你姓什么。叫什么?”
“我姓汪,有種你來找我!”李副臺長一把掛了電話,然后看向一臉懵逼的接線員,整理了下自己的襯衫,微笑道:“你剛才聽到什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沒聽見。”接線員連忙說道。
李副臺長微笑著點頭道:“沒聽見就對了,因為我什么也沒說。”
“這個……你的工作,暫時忍一忍,我找臺長想辦法去。”李副臺長嘆了口氣,然后朝著臺長辦公室走去。
而辦公室里,魏臺長冷著臉對汪副臺長道:“這是你的人,現在給我玩撂挑子,你說什么意思?還是說你老汪有想法,將我的軍呢?”
汪副臺長滿臉惶恐的道:“魏臺,您瞧您這話說的,我將誰的軍,也不敢將您的啊!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!”
魏臺長嗤笑一聲道:“那你可真夠忠心的,韓玉瑩到底怎么回事?你給我說清楚。”
汪副臺長尷尬道:“嗨,這不是跟我鬧情緒嘛,前兩天不知道怎么忽然發瘋,非要跟我結婚!”
魏臺長一臉古怪,實話實說,韓玉瑩不算很漂亮,但屬于很有女人味的那種女人,而且才三十多歲,而老汪呢?五十多了,韓玉瑩愿意嫁給老汪,實屬老牛吃嫩草,真不知道老汪有什么好不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