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這算什么事啊?”楊柳母親嘆氣道:“要不就別讓六再回淮南了,回頭更說不清楚了。”
楊忠國搖頭道:“那倒不必,咱們倆六也是個聰明的,話說透了,她自己也就明白了,你現在拉她回來,她只會惦記一輩子,不如給她時間想通,然后才能釋然。”
“我怎么感覺你好熟練啊?”楊柳母親有些不善的問道:“怎么,你也有一個惦記一輩子,忘不掉的人。”
楊忠國一愣,立即賠著笑道:“沒有沒有,書里說的,都是書里說的。”
“哼,你就不怕小六想不開,到時候……心里惦記一個人,就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?”楊柳母親沉聲問道。
楊中國沉默了片刻,搖頭道“小六可以不結婚,但不可以嫁給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,她是楊家的閨女,沒得選啊!”
楊柳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躺著,心里憋屈的厲害,父親和趙志興說的意思差不多,楊柳已經明白這個道理了,可明白歸明白,想放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被子蓋住臉,楊柳在床上一陣扭動,然后發出一聲呻吟道:“老顧~你怎么這么煩人啊!”
“阿嚏!”顧誠一個噴嚏打出。
沈清秋有些擔心的道:“是不是那天下水感冒了?要不要去赤腳醫生那里看看?”
顧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:“不用,就是鼻子癢癢,肯定有人惦記我!”說罷看向沈清秋道:“說是不是你惦記我?”
“是是是。”沈清秋拿顧誠沒辦法,點頭道:“是我惦記你行了吧?”
“你看你說的,怪不好意思的,晚上進屋,讓我們坦誠相待!”顧誠挑了挑眉毛,心里對這日子無比滿意,平時刷刷題,遛遛彎,沒事調戲調戲沈清秋,太完美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過,楊柳從首都回淮南的時候,已經十二月初了,公社忽然通知眾人辦理準考證。
插隊知青和公社里人員的準考證,都是由公社代辦的,眼看著還有十來天就要高考了,準考證也確實該辦了。
不過辦理準考證,首先得交照片,一寸黑白證件照。
顧誠倒是把這出給忘了,趕緊帶著人去城里照相館拍照。
幺妹聽說拍照片,羨慕的不行,她從小到……小,還沒拍過照片呢。
顧誠一琢磨,既然如此,那就別等以后了,直接把幾個姑娘全部都招呼上,一起去城里拍照,留一張全家福也是好的。
打定主意,顧誠也不磨嘰,把沈清秋她們都叫上了,可臨走的時候不好弄了,沈清秋自行車技術不太行,自己騎還可以,帶人就有點勉強了。
最后顧誠分配,讓沈清秋帶著最小的幺妹,這樣壓力小點,路上慢點騎,問題不大。
至于自己,沈清雪坐前面大杠上,護在懷里,凌悠悠貼著自己,坐后座,然后給清月空點空出來,抱著凌悠悠湊合一下。
不是顧誠有歪心思,讓凌悠悠貼著自己,而是清月個頭小,一點空就能坐下,你讓凌悠悠坐后面,路上一顛,準掉下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