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生警惕的道:“誠哥?你們……咋了?看人的眼神好……好滲人啊!”
沈清月嘖嘖道:“刀子哥,書生哥,我姐說你們腦子不靈光。”
兩人面面相覷,沈清秋立即道:“哪都有你,我是那意思么?我是說……刀子,書生,你倆腦子是不太靈光,不冷么?”
兩人明白什么事了,刀子胸口一挺道:“這冷啥?毛糙的很,我還覺得熱呢!”
書生也道:“就是,雪都沒下呢,這要是還冷,等下雪了還過不過了?”
顧誠哈哈笑道:“看到了吧?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有些人在一怒之下……!”
“一怒之下怎么了?”沈清秋問道。
顧誠撓了撓頭,笑道:“一怒之下……怒了一下!”
眾人哈哈笑了起來,沈清秋可不管這些,還是進屋把顧誠的外套拿了出來,不管顧誠咋反抗,也非要給套上才行。
顧誠道:“你光給我套,你們自己呢?”
沈清秋有些尷尬,然后道:“去年冬天的冬衣得改一下,我改完了就……。”
“對了,家里沒冬衣了是吧?”顧誠恍然,自己沒重生之前,家里也是窮的叮當響,冬天哪有這么多冬衣給你穿?
家里就一件破棉襖,誰出門誰穿,其他人,沒這么冷的時候硬扛,等下雪了,生產隊也沒活了,就在床上窩著,跟狗熊冬眠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今年自己手里不缺錢,布票一類的不夠,但只要有錢,偷摸的找人兌幾張就行了,還怕買不到冬衣?
“悠悠,你的冬衣呢?”顧誠問道。
凌悠悠立即道:“我有的!”說完進屋開始扒拉了,結果片刻后,扒拉出一件死硬的衣服。
棉花都結成塊了,外面的布料也是補丁摞補丁,放在幾十年后,拿來當拍電影的時候,死囚犯的衣服都夠了。
“這不行了,保暖是不可能保暖了,也就扛個風。”顧誠搖頭,然后道:“這樣吧!今天去城里買冬衣!”
顧誠話音剛落,清雪,清月,清怡都歡呼起來,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新衣裳啊!
結果沈清秋卻攔住幾人,對顧誠道:“姐夫,你要給大家添冬衣,我不反對,但是百貨商場里冬衣太貴了,不劃算,要不你買布,買棉回來,咱自己做唄!”
這年頭在百貨商場買成衣的不多,大部分都是自己扯了布,彈了棉花自己縫。
幾十年后,很多人可能炒個菜都炒不利索,但也不會有人說你什么,但這個年代,大姑娘家家的,連衣服都做不好,那是真會被人背后講閑話的。
“這樣……也行,反正今年冬天,都得有新衣穿!”顧誠點頭應了下來,自己重生一遭,求的是啥,就是快活,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和幾個姑娘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