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衣服的結果,各人各命,顧誠這里大家都高興。
書生那里,徐招娣狠狠又收拾了書生好幾次。
刀子那里,被老查叔罵了個狗血淋頭,剛掙幾個錢,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還買成衣?誰家正經人買成衣的?
誠哥和書生都買了。
……人家一大家子,你呢?光棍一條,你買給誰?本來不生氣的,老查叔一想到這茬,更生氣了,當場也收拾了刀子,也是好幾頓。
與此同時,淮南廣播電臺,汪副臺長一本正經的道:“這個……大家都準備下,每年這個年底聯誼,是市里很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“市里各單位都要參加,咱們廣播電臺是市里的文藝骨干單位,必然是不能缺席的。”
汪副臺長絮絮叨叨,下面眾人都一臉老生常談的表情,所謂的聯誼晚會,年年都弄。
一開始,大家覺得能在市里大領導面前露露臉,也挺好的,都很積極,結果后來才發現,大領導沒時間搭理他們,每次上來講兩句話就走,節目都不帶看一眼的。
次數多了,大家就沒啥積極性了,不過年年都辦,年年沒人缺席,一來這是廣播電臺露臉的時候,你不去,那不是打臺里領導的臉么?
二來……管飯!
楊柳跟韓玉瑩坐在一起,兩人自從之前的事情以后,關系緩和了不少,再加上都是電視臺組建班子的成員,平時開會,其他人會下意識給兩人讓出地方,讓她們坐在一起。
“還要表演節目?”楊柳有些煩,大家都辛苦一年了,結果不但不能休息,還得給你們表演節目,這也太不講理了吧?
韓玉瑩見楊柳一臉不滿,有意搭話,就小聲道:“不止咱們單位,其他單位也出節目,咱們臺里,女的排一個集體舞就行了,男的那邊一般是相聲一類的。”
楊柳好奇道:“為什么不唱歌呢?唱歌簡單多了吧?一首紅歌,沒人能挑出理來。”
韓玉瑩笑道:“都唱歌就沒意思了,咱們畢竟是專業的,有難度的我們上,其他單位大部分都是唱歌,這樣至少不會出現晚會辦成歌唱大賽的情況。”
楊柳恍然,既然是習俗,那她也不好說什么,別人怎么弄,自己怎么弄就是了。
此時汪副臺長道:“那個……韓玉瑩,你們這幫女的就交給你了,節目可以不出彩,但絕對不能拉胯,明白么?”
“汪副臺長,我知道了,一定完成任務。”韓玉瑩立即說道。
汪副臺長看了眼韓玉瑩,心里多少有些不滿意,不是為了晚會的事,而是自從上次楊柳大鬧了一場后,這娘們就不讓自己碰了,非要等什么結婚。
汪副臺長火大的很,這娘們腦子有洞么?以前大家不是合作的很好么?非要搞什么結婚?這不是沒事找事么?害的自己最近只能又撿起來許久沒練過的手藝活。
“嗯,行了,下班自覺留下來排練,這事魏臺盯著呢,誰要是不上心,回頭挨訓了,別找我去說情!”說罷雙手背在身后,扭頭走了。
汪副臺長走后,眾人立即圍上了韓玉瑩跟楊柳,商量今年的節目怎么搞。
“去年的舞蹈變一變就行了,排的太好,也沒幾個看的明白的。”韓玉瑩搖了搖頭說道,這屬于政治任務,想立功太難了,首要保證的是不出錯。
下班之后,沒人敢跑,所有人都在院子集合,然后在韓玉瑩的帶領下開始排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