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,韓玉瑩神色淡然,一旁楊柳也是一臉絕望的表情,韓玉瑩見狀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難事了?”
楊柳無奈道:“還能有什么難事,不還是舞蹈嘛?韓姐,我就不能不參加嘛!做點幕后工作就行了。”
韓玉瑩也很是惋惜的道:“這事我說了可不算,魏臺跟李副臺長都去省里了,汪副臺長下了死命令,所有人都要參加,要不你去跟他說說?”
楊柳一想到汪副臺長那張惡心人的臉,就放棄了,把頭往桌子上一埋,大有師從鴕鳥的意思。
韓玉瑩見楊柳的樣子,也是想笑,想了想后道:“你也別為難,這樣……咱們把舞蹈稍微改編一下,盡量不讓你走位,你看這樣行么?”
“韓姐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楊柳歡呼一聲,覺得韓玉瑩現在怎么看怎么順眼。
到了聯誼晚會這天,顧誠早早就準備妥當,一想到有楊柳的樂子看,顧誠那叫一個高興。
這年頭跳舞,什么超短裙,絲襪,勾人的動作,你一律不用多想,想什么呢,真要是有這樣的舞蹈,跳的和看的,全得進去,一個流氓罪,全部吃不了兜著走。
可正是這樣,這節目才有看頭,一想到楊柳畫著大紅臉蛋,在上面提肘跨步,嘴里唱著紅歌,那可太有意思了。
“清秋,我今天晚上不在家吃了,回來的估計也晚,你們別等我啊!”顧誠出門前對沈清秋說道。
沈清秋向來是把顧誠當成主心骨,顧誠出門只要打聲招呼,做什么她基本都不過多問,此時也是點頭道:“成,那你回來注意安全,真要是黑透了,你就想辦法在外面過一夜再回來。”
顧誠擺了擺手,跟沈清秋告別,一路上騎著自行車往市里去,等到了莘莊礦,一問才知道,趙志興還在開會,得等他開完會才行。
顧誠閑著沒事,跟保衛科的人擺起了龍門陣,保衛科的人跟顧誠也熟,再加上趙志興就是從保衛科上去的,所以聊起來那叫一個輕松自在。
“顧哥,咱們老科長真是賊猛,前幾天被停職以后,在家蹲了沒幾天,在回來就全權負責礦上的各項事務,剛上任的那個礦長屁都沒放一聲就滾蛋了,東西還是我們幫忙收拾的。”保衛科現在的科長說道。
顧誠樂道:“不是說新上任這個挺猛的么?當時把你們趙礦治的服服帖帖,這走的這么簡單?沒反抗反抗?”
保衛科的人嗤笑道:“反抗啥?他麻煩大了,咱們趙礦當時就說不能采,他還給停了,現在出了事,新提上來的采煤礦長死在下面,而且……而且聽說他還玩了一手謊報瞞報,也被人給掀了,現在屁股都擦不干凈了,還敢洋虎啥?”
顧誠愣了下,疑惑道:“謊報瞞報?所以說死的不止九個啊!?”
保衛科的人看了一眼周圍,小聲道:“肯定不止,我們保衛科下井幫忙抬的尸,下井前一人三兩白酒先灌下去,剛下去的時候,整個大巷躺的都是人,都是斷胳膊斷腿的,怎么可能就死九個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