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警點頭道:“認了,其實認不認都一樣,這案子釘死了,他說啥意義都不大了。”
同事笑道:“領導這不是要程序嘛!接下來怎么辦?”
刑警笑道:“還能怎么辦?給他申請花生米去,最后一程了,總得有人送吧?!”
汪志同把話聽的清清楚楚,頓時愣在當場,見刑警要走,立即喊道:“你騙我。你騙我,你說我簽了就不用死了。”
汪志同鼻涕眼淚流了一大把,哀求道:“還給我,我什么也不簽,你還給我!你騙我,你騙我!”
刑警站在門口,不屑的看向汪志同,然后道:“我騙你?你要是不騙人的話,也不會坐在這里被我騙了!認命吧!”
汪志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滿腦子都是刑警的那句話。
“你要不是騙人的話,也不會坐在這里被我騙了!”
等到魏明遠帶著李副臺長從合肥回來時,人都傻了,臺里兩個臺柱子全部走了不說,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,汪志同被判了死刑,現在就等到日子執行了。
“我就走了十幾天,怎么會這樣啊!?”魏明遠喃喃自語,自己的電視臺組建班子,一次性少了三個成員,這還玩個屁啊!
李副臺長在旁道:“魏臺,你滿足吧!幸好你帶著我去省會了,不然就你跟汪志同的關系,說不定現在等著吃槍子的,就有你一個了。”
李副臺長是得到了楊家那邊的電話,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。
魏明遠反應過來,立即道:“老李,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怎么回事啊!?”
李副臺長也不隱瞞,把楊柳的身份和盤托出,而魏明遠聽完后,感覺自己的心率飆升,楊柳家里……居然是將門大佬,這樣說起來的話,最近這段時間,自己一直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啊!
“我的乖乖……我這命,算是好,還是不好?”魏明遠喃喃自語道。
1978年1月10號,大雪飄飛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銀裝素裹,整個大地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。
顧誠坐在門口,嘴里嘟囔著1978年的第一場雪,比往年來的都更早一些。
沈清秋給幺妹拍了身上的雪花,交代道:“不許再跑出去玩了,這大冷的天,你沒看到警長都貓被窩里了么?”
“可是我跟阿花說好了,要去打雪仗,滑冰的!”幺妹著急道。
“不許去,生病了怎么辦?”沈清秋拿出當姐姐的威嚴,勒令幺妹,她要是敢出去滑冰,回來就等著睡冰上吧!
顧誠笑道:“要玩就讓她玩,這么點年紀,不玩能干啥?”
沈清秋無奈道:“姐夫,你別慣著她,這才下了一天雪,溝里冰也才上了薄薄的一層,掉溝里咋辦?”
顧誠想想也是,便點頭對幺妹道:“你姐說的對,再等兩天吧!等溝里凍實在了,姐夫陪你去。”
“那好吧!”幺妹有些不情愿。
嘀哩噠,嘀哩噠!
就在此時,一陣敲鑼打鼓吹嗩吶的聲音傳來,聽著那叫一個喜慶。
顧誠抬了抬眼“誰家娶媳婦了?咱沒接到帖子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