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也有些苦惱,家里原本的意思,是讓自己在外面歷練個兩三年,回來后按照家里的安排,進體制就行了。
可楊柳這歷練一年,就搞的雞飛狗跳,差點出了大事,家里說什么也不可能讓她外放了,當然了,眼下這情況,讓楊柳去外面,她還不樂意呢。
“我媽的意思是……讓我進文工團,總歸是在家里人眼皮子底下,也安全,過兩年有個差不多,就按照之前準備的走唄。”楊柳無奈道。
小姑拍了拍楊柳的腦袋,嘆氣道:“夠可以的了,我知道你那事的時候,嚇的腿都軟了,你要是真出事,后面我都不敢想……那得死多少人啊!”
楊柳翻了個白眼,姑侄倆往外走,站在門里往外看,楊柳拉住小姑道:“小姑,就是那倆,那個大高個。”
小姑一怔,忽然反應過來道:“我聽說在淮南,幫你二哥穩住場面的,也是個大高個,是不是他?”
楊柳尷尬的笑了笑道:“所以我不好露面,搞的好像跟報恩一樣。”
小姑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,聽楊柳這樣說,也覺得理所應當,點頭道:“確實,人家幫了這么大的忙,咱家不能說太含糊,行了,這事交給我了。”
“小姑威武!”楊柳拍了個馬屁,然后小姑就往外走去,楊柳見狀,趕緊躲到一邊。
她不是不想跟顧誠見面,而是心里別扭,當初臨走的時候,自己心里一急,直接給了顧誠一個擁抱,話也說的那么曖昧。
當時是抱著人死卵朝天,不死萬萬年的想法,當然……人楊柳一姑娘,肯定不是這句,但大抵差不多。
可誰想到……這才幾天功夫,人家就來首都了,搞的自己有點慌,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顧誠,總不能真偷清秋男人吧?
所以,人她關心,事想幫忙,又只能躲在后面不露頭。
小姑此時大踏步的來到顧誠面前,微笑道:“你們是游姐的小輩吧?”
顧誠一見這人,隱約覺得有點眼熟,但沒來得及多想,連忙道:“你好,是我們,您是楊大夫?”
“對,我叫楊英。”楊大夫笑道:“既然是游姐的晚輩,也別叫我楊大夫了,叫一聲楊姨吧!而且我也不是大夫。”
“楊姨。”顧誠和凌悠悠都喊道,然后顧誠又介紹了一下兩人。
“我叫顧誠,這是凌悠悠。”顧誠笑道:“楊姨,您這一身白大褂?不是大夫?”
楊英哈哈笑道:“我是搞行政的,負責醫務科的工作,看病我不行,主要管大夫。”
顧誠恍然,這就跟北京烤鴨店,也不都是烤鴨子的師傅一樣,各個部門有各個部門的用處,不可能全部都是擅長一種事的。
楊英做事極為干練,從兜里掏出個皮筋,把散亂的頭發扎成馬尾,然后道:“走,我帶你們去檢查去。”
顧誠愣了下,楊英扎頭發的這個動作,自己就更似曾相識了,怎么看著……像楊柳啊?
這事不想也就罷了,一想就越想越不對勁,跟著走進醫院,剛走過楊柳躲藏的大樹時,顧誠脫口問道:“楊姨,您認識楊柳么?”
楊英停下腳步,驚訝道:“咦,你怎么會知道……不是,你怎么看出來我認識楊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