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面面相覷,林子甫罵罵咧咧道:“沒用的卵蛋,敢撩不敢動的東西,你們怎么招惹這玩意了?”
顧誠聳肩道:“不關我事,我進屋就這樣了,這三個當時正當鵪鶉呢!”
周建國立即道:“真不能怪我們,這孫子來的時候,抖的不行,問我們哥仨跟審犯人似的,最后一問才知道,人首都人,然后又說了些不三不四的話。”
林子甫皺眉道:“欺負外地人啊!?真特么不是個吊東西!”說完在毛孩腦袋上拍了下道:“你小子哪這么臟的嘴?!以后不許說了。”
“哦!”毛孩撓了撓頭,然后道:“我跟我娘學的,我爹身子壤,總有人想占我家便宜,我娘打又打不過,就學了一身罵人的本事,誰要是欺負我家人,我娘就坐在大隊石磨上罵,保管罵的那人認錯認罰!我聽的多了……就會了。”
顧誠哭笑不得,沒想到毛孩他娘居然這么勇猛,不過顧誠幾人也能理解,毛孩一家子因為特殊原因,日子已經過的很苦了,想要保護自身的安全和利益不受損壞,別人覺得臟,覺得難堪,但毛孩他娘不覺得,活著都已經很難了,還怕臟么?
幾人很快又聊起魏陽了,覺得這小子腦子被雞踩過,不然干嘛進來就挑釁,倒是像故意找事的。
葛猷軍倒是開口道:“估計是想立威,我聽說首都這邊,胡同串子跟大院子弟都不對付,鬧起來的時候,真往死里招呼,這些小子也是狠,還搞出了上上下下的規矩,什么頑主,佛爺啥的,反正不好惹。”
“這群人習慣了混,到哪都想著先立規矩,又覺得自己是首都人,比別人光棍些,看不起咱們這些外地戶。”
顧誠樂道:“這倒是,剛才給咱們吃了殺威棒,咱們要是慫了,信不信接下來就該給糖吃了,說不得人家晚上在哪吃飯都訂好了。”
而魏陽從宿舍跑出去后,很快就到了學校門口,此時兩個比他大點的人立即迎了上來,看他臉上還帶著眼淚,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“怎么了?沒拿住啊!?”其中一人問道。
“梁燁,那幾個人虎的很,我沒壓住,還被他們罵了一頓。”魏陽有些惶恐的道:“他們帶了個小孩,看著十二三歲的樣子,罵人可真難聽。”
梁燁露出錯愕之色,見魏陽這個樣子,不像是說謊,皺了皺眉頭道:“北大這些人挺難纏啊!?沒事,哥幾個堵他們幾次,他們就老實了。”
梁燁笑瞇瞇的道:“魏陽,你可是咱們院子里最出挑的,這以后日子不一樣了,你這些同學得攏起來,以后有大用。”
魏陽撓頭道:“可這些人不好擺弄啊!而且他們以后都是要當官的,跟咱們……搭不上茬吧?”
梁燁沒好氣的道:“所以說,你那腦子就背背題目可以,不裝真東西的么?家里可都有信了,這兩年國內可能是要改改了,以前那些個投機倒把,資本主義的事情,未來說不定都能干了。”
“咱們家里在這方面,不可能有啥作為的,畢竟都是院子里的,家里得顧著臉面,上面領導也不會看著咱們家里碰這些的,所以這事就落到咱們頭上了。”
“找幾個合適的,能培養的,以后咱們家里給他們出路子,他們能平步青云,咱們得實惠,有些事咱們不好做,就交給他們去做,懂了么?”
“嗯……!”
“笨,就是要先選些好狗苗子,要養起來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