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陽連忙道:“而且還得找個能打的,不然姓顧的太可怕了,打咱們弟兄跟打小孩子似的,打不了的過去也是送死。”
梁燁想了想道:“讓你們打聽刀疤頭的事情,你們打聽的怎么樣了?”
“我打聽了,說是前些天已經放出來了,現在應該在家吧!”一人說道。
梁燁點頭道:“就他了!那孫子也是個狠人,而且胡同串子一個,又有案底,真跟姓顧的對上了,誰死了我們都高興。”
學校里,顧誠有些后怕,今天要不是林子甫他們遇到了,悠悠說不定真會出什么事。
凌悠悠見顧誠一臉后怕的樣子,安慰道:“誠子哥,沒事的,我今天就是沒發現,不然我喊一聲就能嚇跑他們。”
“下次就能發現了?”顧誠沒好氣的說道。
凌悠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林子甫道:“跟學校說唄,畢竟在學校里面,差點出了這種事情,學校肯定要重視起來的。”
毛孩在旁連連點頭,顧誠也道:“是該說一聲,咱學校里的學生,不能讓外面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欺負了。”
幾人正商量著找誰呢,凌悠悠忽然道:“誠子哥,要不然我們先上課去吧!該遲到了。”
“我曹,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。”顧誠一拍腦袋,趕緊準備去上課,想了下還是把悠悠先送去教室再說,林子甫和毛孩也是一陣狂奔消失不見。
顧誠把凌悠悠送去教室后,自己多少有點趕不上了,遲到肯定是要遲到的,只希望老師不要太計較。
然后快跑到教室的時候,忽然看見個熟人從教室那過來,不是別人,正是上次顧誠給領路的國學大師,現在應該是北大副校長的季羨林,季老先生。
季老先生眼神不錯,看見顧誠后,立即道:“呦,這不是之前那個有緣的小伙子嘛!?”
顧誠只能停下腳步,尷尬道:“季老先生,對不住啊!我這快遲到了,下次再聊。”
季羨林哈哈一笑,看了眼手表道:“小伙子,你不是快遲到了,你已經遲到了。”
“……。”
季羨林見顧誠一臉無奈之色,笑著道:“別跟我不高興啊!又不是我讓你遲到的,你這哪個系的?學習態度可不夠端正。”
顧誠只能道:“季老先生,不是我不端正,今天出了點事。”
顧誠暗道反正是遇上了,現在已經三月份了,季老先生按說已經得了上面的調令,成為北大的副校長了,這事跟他說正好啊!
季老先生疑惑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顧誠把凌悠悠被幾個校外的人堵住,自己去救場的事情說了一遍,季老先生聽完一臉驚訝之色,皺著眉頭道:“校外的人?胡鬧,學校保衛科在做什么?怎么能讓校外的人隨便進出……!”
話沒說完,季老先生自己也愣住了,這年代大學是屬于人民的,人民自由進出大學是很正常的事情,他現在要是讓北大不允許外人進入,回頭就要被上面處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