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姨,你們認識?”梁燁心里發顫。
楊柳道:“我小姐妹,閨中密友,你說認不認識?”
“嘶……!”兩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梁燁連忙道:“柳姨,我們不是沖著她的,這是誤會,誤會,要是知道你們的關系,打死我,我也不敢亂來啊!”
“對對,我們是沖著一個叫顧誠的鄉巴佬去的,沒想對凌悠悠怎么樣。”魏陽也連忙說道。
楊柳笑了笑道:“那就更巧了,你們說的這個顧誠,是我二哥的把兄弟,過命的交情,你們沖他想干什么啊?”
“把兄弟?!”兩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將門之虎,楊光的把兄弟?開什么玩笑?
楊柳道:“別怪我沒提醒你們,招惹我,我大不了揍你們一頓,然后讓你們家里人嚴加管教你們,可要是招惹了我二哥,以他的性子……能活扒了你們的皮!”
梁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眼中滿是驚駭之色的道:“完了完了,你來晚了。”
“什么來晚了?”楊柳一愣,心里涌起一絲不妙的感覺。
胡同中,顧誠雙眼死死盯著李鴻民,這家伙手里的菜刀泛著寒光,冷森森,徒手對持械,對上一般人,顧誠有信心應付。
可對方人高馬大,而且看著像個練家子,這就難辦了,一個不好,命都要沒了的。
林子甫幾人緩步往后退,準備跑出去報警。
結果還沒退出胡同,就聽見李鴻民道:“最近的派出所距離這里有七分鐘的路程,你們跑快點,回來能給他收尸。”
林子甫一愣,然后看見李鴻民把菜刀隨手一扔,躍躍欲試的道:“放心,我不占你便宜,讓你死的心服口服,三分鐘分勝負,到時候不管輸贏,我自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。”
顧誠眉頭一挑,李鴻民的話沒錯,這不是,兩個人棋逢對手,恨不得打幾個小時,真正干仗,特別是雙方都是好手的時候,勝負往往就在一瞬之間。
讓人拿到破綻,一巴掌下去就能扇暈對方,根本不用你來我往,跟回合制似的。
“就在此時,李鴻民先動了,這人動手完全不做試探,防御,雙手轉向顧誠的肩肘,作勢要抓摔顧誠。
“摔跤!”顧誠雖然不是武術行當里的人,但這一手太有辨識度了。
看出來對方的路數,顧誠不敢讓李鴻民近身,腳下連退,可誰想到這李鴻民不見抬腳,趟著往前欺上,速度居然極快。
騰!
李鴻民單手按住顧誠左手,手掌一按一拉,就牽引著顧誠的身形往前,另一只手已經轉向顧誠領口,讓他摸著,就是一個生猛的摔技,絕對能摔的顧誠頭暈眼花。
顧誠打架的章法,更類似散打,講究的是勢大力沉,身法靈活,此時被薅住一只手,知道不能順著對方的走勢,不然勝負眨眼就分出來了。
危機時刻,顧誠不退反進,跟李鴻民角力是不可能的,那是用自己的弱勢,碰對方的強勢,所以顧誠干脆順勢而為。
只見顧誠雙腳離地,一招兔子蹬鷹,狠狠踹在李鴻民胸口,迫使李鴻民撒手。
“嘶!”顧誠揉了揉剛才被拿住的手臂,好家伙,這小子是給自己手指頭換成鐵鉗子了么?就那一抓,自己手臂怕是已經紫了一片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