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謝的我摸不著頭腦啊!”顧誠說道。
李鴻民恍然,連忙道:“姓楊的被處理了。”
“哦?怎么處理的?”顧誠很是驚訝,畢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,還牽扯到那個特殊的時代,楊柳這么快就給辦了,這也太厲害了。
李鴻民道:“說是國家清查一批當年借動亂鬧事的人,其中就有那個姓楊的。”
“能判死不?”顧誠問道。
李鴻民苦笑著搖頭道:“不一定,當初的事情畢竟過去這么久,再加上那事有一定特殊性,但肯定會判!而且會重判!楊小姐答應我了。”
顧誠點頭,笑道:“那我先恭喜你了。”
李鴻民撓了撓頭,接著又道:“魏陽,梁燁,還有跟他們一起混的幾個人也被查了,而且一樣都會被重判。”
“收押了?”顧誠有些意外。
李鴻民道:“對,相關部門查到了好幾起惡性事件都和他們有關系,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,得把牢底坐穿。”
顧誠咋舌,小楊同志這能量也太大了,不聲不響的,就把人都給辦了,媽的,自己也好想是某個世家的公子什么的,當紈绔子弟,想想就很帶感,要不……狠下心吃了這口軟飯?
“不過這事還沒完,楊小姐說有消息再通知我,到時候我再來找你。”李鴻民說罷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之前的事情對不住,我李鴻民身無長物,只能拿命報答你了,往后不管有什么事,你說話,我生死不懼!”
顧誠好笑道:“這話你跟楊柳說去,她才是幫了你忙的那個。”
李鴻民搖頭道:“她是果,你是因,沒有因哪來的果,我不能倒果為因,所以我得謝你。”
“沒想到你還挺有慧根啊!”顧誠驚訝道。
然后李鴻民又道:“而且我跟楊小姐說過了,她說她不需要,我琢磨你們兩口子,報答誰不是報答啊!”
“臥槽!別亂說啊!”顧誠眼睛一瞪,怎么這貨看著實誠,可實誠里還帶著點蔫壞啊?
“不過你得等等,楊小姐說我打架斗毆,說什么也得教育教育我,所以我得去派出所蹲幾天。”李鴻民尷尬的撓了撓頭道:“拘留,小懲大誡了。”
“……便宜你了。”顧誠點頭道。
與此同時,楊家,楊國忠一臉錯愕的對妻子道:“這事怎么搞這么大?你這樣一弄,等同于把魏家,梁家得罪死了,還有楊友賢那邊,他兒子的事都過去這么久了,你還給翻出來了,那好歹是選房啊!”
楊柳母親眼睛一瞪,沒好氣的道:“怎么?得罪不起么?家里的事你放在心上,閨女的事你怎么不放?楊忠國,別跟我這吵吵,你再喊,信不信我不跟你過了,咱們散伙。”
楊忠國一聽這話,瞬間就蔫了,小聲道:“我也沒說啥啊!就是你太沖動了,做事又留了太多首尾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楊柳母親橫了自家男人一眼。
楊忠國訕訕道:“我的意思是,要么不得罪,要么就把人按死了,別給他們喘氣的機會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