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晴騰的一下站起身來,一陣小跑從辦公室跑出去,顧誠還聽她喊道:“不得了了,我教出個全國勞模來!”
“……是你教出來的么?你就喊!”顧誠錯愕道。
片刻后,辦公室里聚集了不少人,連季老先生都來了。
“小顧,剛才小秦去找我,說你是今年的全國勞模……是真的假的?”季老先生問道。
顧誠只能又解釋一遍,季老先生聽完,很是滿意,點頭道:“好,好啊!看到沒有,這就是教育的意義,我們教出個全國勞模來!”
顧誠“……你們這些文化人怎么都好這口?我有這事之前,可還沒上大學呢!”
想歸想,顧誠肯定要顧著面子,笑呵呵的道:“全憑各位老師的教導。”
“哈哈哈,沒有沒有,主要你資質也好。”
“以后可不要驕傲,奶奶的,今年還不把人大,清華干的沒話說?”
“我真牛批,學生都是全國勞模!”
顧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那位要干人大和清華的……文明點,我都有熟人的。
眾人嘻嘻哈哈一陣感慨后,季老先生這才想起來顧誠,問道:“對了,小顧你找你秦老師什么事來著?”
顧誠只能苦笑道:“請假,今天上午我得去彩排來著,這時間……該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你不早說,快去快去,千萬不要遲到了。”季老先生連忙說道。
顧誠只能趕緊走人,自己這些老師,才華和水平都沒得說,就是煙火氣太濃了,八卦起來比房道老大媽都八卦,忒接地氣了點。
來到大會堂外,顧誠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這意義非凡的大會堂,就看見趙志興好像火燒屁股一樣迎了上來。
“老顧,你干嘛呢?在家撇條呢?幾點了啊?”趙志興上來抓著顧誠就往里去,一邊走一邊埋怨道:“你再來遲點,就等著吃瓜落吧!”
“不是說十點嘛?這還差半個小時呢。”顧誠笑道。
趙志興苦笑道:“我跟你說十點開始,又沒說十點集合。”
“那你也沒跟我說幾點集合啊!”
“我沒說么?”趙志興一怔,然后怒道:“我告訴你,自從你喬遷那天,我在你那喝了什么勞子藥酒,最近這幾天記憶力衰退的厲害,總是忘事!”
顧誠驚訝道:“真的假的?要不要去看看醫生?”然后又道:“不對啊!酒我也喝了,還有傅老頭和李鴻民都喝了,別人也沒癥狀啊?”
趙志興怒道:“你的意思,就我一個人倒霉唄?”
顧誠搖頭道:“你這幾天有啥癥狀沒有?”
趙志興猶豫了一下,然后小聲道:“確實有,我這幾天心神不寧不說,而且燥熱難耐,特別不能看到洞!!”
“洞!?”
“昂,不知道為什么,一看到洞,我這心神就更不安了,晚上……還容易做那種夢!”趙志興有些擔心的道:“會不會是啥絕癥啊?”
“……你拉倒吧!想女人就想女人,讓你說的這么婉轉。”顧誠搖了搖頭。再次確認一件事情,那就是傅老頭的方子是好東西,還有……趙志興這廝,不會還是個雛吧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