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跟我說,你對楊柳沒想法。”趙志興打斷顧誠的話道:“沒有更好,有也得憋回去,我的弟弟唉!那是楊家,楊忠國的楊,你要是敢跟楊柳搞破鞋,信不信楊忠國能槍斃你一千回!”
顧誠摸了摸鼻子道:“不用,一回就沒命了!”
趙志興給了顧誠一個白眼,然后道:“我跟你沒有瞎白話,信不信的,以你這腦子,肯定比我想的清楚,以后就老老實實當朋友吧!千萬別琢磨別的啥的了。”
顧誠訕笑道:“你放心,我這人……挺正派的。”
“拉倒吧!你正派?那凌悠悠是怎么回事?”趙志興嗤笑一聲道:“你當我眼瞎,一個插隊的知青,現在在你家常住就不說了,那看你的眼神,都帶著鉤子呢,你倆要是沒點什么事情,我把頭擰下來送你當球踢!”
顧誠更尷尬了,這個趙志興,看人真準!
趙志興似乎也懶得搭理這件事,擺了擺手道:“你們這些事我懶得管,但做兄弟的最后再囑咐你一句,千萬跟楊柳保持距離,我可不想下次跟你見面的時候,是給你墳頭上敬酒。”
趙志興一番語重心長后,就回了淮南,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,他在那邊日子不長了,過一段時間就該回首都坐鎮煤安局了。
至于像游子鈺那樣,一天到晚到處開會?他趙志興暫時還沒有這個資格,能到處跑的,那都是高層領導,或者是基層科員,他屬于中間要坐辦公室的那一類。
關于楊柳的事情,顧誠也知道不該有太多想法了,可真要做什么決斷,一時間也沒有好主意,只能暫且放到一邊,反正楊柳最近也沒聯系自己,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樣,找都找不到。
一連串的事情結束后,顧誠倒真是悠閑了幾天,能夠老老實實上學,寫稿子,拜師之前,顧誠以為自己會經常麻煩老師,結果沒想到的是……經常被麻煩的是自己。
季老先生別的都好,為人和藹,知識淵博,但誰想到這老先生居然是一位催更狂魔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催更,人家老先生有次拿到的稿子,正好被顧誠斷在關鍵時刻,結果……叉了顧誠的體育課,把顧誠拎到辦公室連載去了。
顧誠一想到這,就是哭笑不得,坐在門口的藤椅上,然后手里拿著季老先生送的周易學習。
傅老頭此時從旁邊溜達過去,看見顧誠手里的書,走上前來仔細瞧了瞧,然后一臉錯愕的道:“主家,這書……你就拿來這樣看啊!?”
顧誠好笑道:“書不拿來看,還能怎么樣?”說罷又翻了一頁。
傅老頭眼睛眨了眨,只能感嘆道:“主家是見過世面的,我不行,反正這宋版撫州本的書籍,我拿在手里別說翻了,看一眼都怕它磕著碰著。”
“……你說這書……啥版本的?”顧誠心里一驚道:“宋版?仿的?”
“不像,看著像古存善本。”傅老頭感慨倒“能收藏這么完好,藏書的人應該是下了不少心血。”
顧誠看著手里的書,你說他收藏的完好,真算不上,看上去破破爛爛的,可你想一想,這玩意在世一千年……那它收藏的真的是蠻好的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