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這么久了,女兒是真是假,井上蘭子也不確定,所以需要相處相處,但毫無疑問,她希望悠悠是真的。
“我希望能接悠悠來東瀛,這里有更先進的醫療技術。”井上蘭子立即說道。
馮松也道:“我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什么?”井上蘭子一怔,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,女兒的情況恐怕不樂觀,對方已經作為棄子一樣看待了。
“總之,我們會送她去東瀛,算是為了這些年你為國家做出貢獻的一種回報。”馮松說道。
兩人又說了些細節上的事情,然后重新把電話交給了悠悠。
顧誠對悠悠道:“別悠著,使勁打,反正這國際長途有人買單。”
馮松笑了笑沒說話,示意顧誠到一旁聊聊,給母女倆一點空間,顧誠自然不會拒絕。
兩人走到角落里,馮松率先開口道:“怎么?覺得我們做事太下作,扣住人家女兒,到了這個份上才開口?”
顧誠皺了皺眉道:“你跟我聊這個干嘛?”
馮松道:“既然想讓你干活,肯定要把思想工作做好嘛。”說罷將夾在耳朵上的香煙拿下來,點燃后把手里的打火機遞給顧誠。
顧誠手里拿著打火機,叮的一聲點燃香煙,手里熟練的擺弄著打火機。
馮松笑道:“好用吧!這個叫什么來著,反正在西方國家很受歡迎的,我師傅給我的。”
“確實不錯。”顧誠點了點頭,只看見打火機機身上有個z的標志。
馮松道:“我師傅這人就很了不起了,錢先生當年從美利堅回來種蘋果樹,就是我師傅負責后續的接應和保衛工作。”
顧誠一愣,贊嘆了一句道:“厲害。”
馮松笑了笑,繼續道:“這個就是錢先生送給我師傅的,我師傅……留給我的。”
說到這里,馮松眼睛微微一瞇道:“后來一位先生發現了熱核導彈的關鍵,坐飛機來首都述職,結果……飛機失事,我師傅作為守衛人員,跟著飛機一起沒了。”
顧誠知道這件事,那可是不遜于錢先生的大才,錢先生的師弟,只不過現如今還屬于保密期,馮松也不敢直說。
馮松揉了揉臉頰,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,然后道:“我師傅活著的時候告訴我,總有些不安分的東西,想方設法攔著咱們挺直腰板。”
“這些人可惡,敗類,但你不得不承認,他們也足夠狡猾,殘忍。”馮松深吸一口氣,看向顧誠道:“我當時年輕,沒能明白這些,但我師傅走后我明白了。”
“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,想贏那些奸詐之輩,就得比他們還奸詐,還下作!”
馮松看向顧誠身上的白襯衫,伸手幫顧誠整理了一下,然后笑道:“你就當我是撿垃圾的,雖然沒你大學生干凈,但總得有人干這活不是?職業嘛!沒有高低貴賤。”
(匯報下戰況,今天老年開地圖炮,把領導都給噴了,聽說晚上開班前會的時候,還有科區領導,氣勢洶洶的來找老年,未來怕是鞋會緊點,真要是干不下去了,到時候只能跟各位求口飯吃了。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