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松接過香煙,看了一眼,隨手夾在耳朵上,然后道:“東瀛的煙勁小,下次給你抽我的。”
“……你上次也這么說。”顧誠無語,馮松這老哥,話說的比什么都好聽,也沒見他遞一根煙出來。
馮松把一些證件,資料,護照都拿出來,一一幫顧誠解釋是什么。
“有這些東西,在程序上,你就是個完完整整,真實存在的港島人,連牙醫和購物記錄都有,經得起查!”馮松笑道。
顧誠看了眼證件,還是顧誠的名字,上面是自己的照片,甚至顧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拍的這照片。
“這照片?”顧誠疑惑道:“我不記得我拍過啊?”
“這個啊!”馮松笑道:“這就不是你,我們找了個五官和你相似的人拍的,化化妝,然后又找了一樣的服裝,再加上技術手段,這不就有了。”
顧誠有些驚訝,不過轉念一想,人家說好聽點是搞安全工作的,說難聽點是搞特務工作的,這點手段如果都沒有,那還怎么開展工作?
拿著證件,顧誠心思百轉,上一世是半個廢人,一輩子雖然沒放棄自強不息,但真說起來,也是苦苦掙扎,沒想到重生之后的一番際遇……連身份都有了兩個。
“小顧,我多句嘴,不要有心理負擔,畢竟也是為了國家。”馮松一臉鄭重的道:“本來這種事情,不應該讓你一個大學生犧牲的,但哥哥實在沒有你在外在條件,不求你又能求誰呢?”
顧誠被說的臉都紅了,尷尬道:“馮哥,你就別糗我了,這事……我知道自己理虧,嗨,讓你見笑了。”
馮松笑瞇瞇的道:“倒是沒有糗你的意思,其實這事說不上誰占便宜,誰吃虧,眼下看你是享了齊人之福,但老弟……感情這種事情,也未必是越多越好,今天都瞧著你占便宜了,以后吃虧的時候,當外人的又哪里知道,別的不說……以后你怕是要全年無休了。”
顧誠沉默片刻,媽的,馮松這人說話好扎心,搞的自己心里慫慫的,不過轉念一想,有什么好怕的,自己還有老傅的藥酒呢,大不了以后從三天一頓,改成一天三頓,我顧誠還就不信了!
此時馮松看了眼時間,然后道:“行了,那我走了。”
顧誠趕緊道:“你這來去匆匆的,搞的我多不好意思,要不進來坐坐?反正你們跟井上家也是老交情了。”
馮松搖了搖頭,笑道:“這個點上,我就別節外生枝了,井上蘭子這個時候看見我,也未必高興。”
顧誠心中一動,也就明白了,井上蘭子不是傻子,不然也不可能牢牢掌控者井上家這么久,而凌悠悠早不找到,晚不找到,偏偏在命不久矣的時候被找到了,其中要是說沒有貓膩,又怎么可能?
只不過國安和井上家有了默契,不管因為什么,總歸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翻臉,或許也因為木已成舟,井上蘭子知道計較也沒有意義,便暫時把這件事情空置一邊。
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,國安那邊能夠這么配合,不但默許……不,應該說直接贊同顧誠搞雙重身份,而且還主動幫忙辦理,未嘗沒有心知肚明,想要繼續掌控井上家,又跟井上蘭子鬧僵的情況下,只能指望顧誠通了悠悠這條道,明顯顧誠做的很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