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立即道:“要不我拜個師吧?”
老傅沒好氣的道:“你拿拜師當放屁呢?你有師傅了,季先生是個有本事的。”
顧誠撓頭道:“教的東西不一樣啊?”
老傅依舊搖頭道:“真沒那個必要,我自己都沒出師,自然也收不了徒,咱們就當是……共進吧!”
老傅擺明了不愿意收徒,顧誠自然也不好勉強,此時干脆拿出之前刻的閑章,放在老傅面前。
“你可別顯擺了,多好的料子,讓你糟踐的。”老傅心疼雞血石,拿起來后卻愣了一下。
顧誠笑瞇瞇的道:“送您了。”
老傅一愣,沒想到這章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樣,反倒極有韻味,陽文成章,勾連嚴謹,分明是個熟手,甚至可以說是個妙手。
回過神來,老傅起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間,取了一張白紙,一盒子印泥。
老傅把閑章按上印泥,然后在白紙上一蓋,在拿開,只見白紙上四個清晰的印文。
“君似雄關。”
老傅呆呆的看著印文,茫然無措,又欣慰而笑,片刻后看向顧誠問道:“主家……專門給我刻的?”
顧誠咧了咧嘴,從兜里又掏出個田黃料子的印章,同樣按了印泥,蓋在老傅剛才那印的邊上。
“不負家國。”
顧誠把印章塞到老傅手里,鄭重的道:“老先生,百年屈辱,而家國未喪,靠的就是您這樣的先輩前赴后繼,力挽天傾。”
“現如今國家重立,你們就好好喘口氣,民族復興的事情……且看我們就好,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
老傅眼圈一瞬間就紅了,沒好氣的道:“我要是不答應你,這東西就不打算給我是吧?”
“給啊!雞血石的給你,田黃的我可舍不得。”顧誠笑道。
老傅氣笑,罵罵咧咧的道:“就煩你們這些讀書的,鬼點子太多,防不勝防啊!”
顧誠兩枚印,算是徹底讓老傅交代了,實際上顧誠這可不算占便宜,就這兩方印,放幾十年后,只說料子就價值連城,報個班什么的,且花不完呢。
當然了,兩枚閑章,也是心有所感,對老傅這種先輩,顧誠向來也很大方。
老傅把玩著兩枚閑章,十幾年了,居然再次心潮澎湃起來,單手一拍桌子道:“收拾東西!”
顧誠疑惑道:“干嘛?”
老傅眼睛一瞪道:“干嘛?我要掏了友誼商店的老底,不然不是白拿了你的東西。”
顧誠眼前一亮,老傅這是要帶自己找回場子啊!
“得咧!刀子,大民,把板車拉上,咱們一雪前恥去。”顧誠立即吆喝道,友誼商店的板車還沒給送回去呢,就這林勇都沒敢來找,可見這廝坑完人后,心里也是虛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