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文濤被顧誠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,還沒來得及反駁,顧誠已經走了過去,黃文濤也趕緊跟上。
水秀一眼就看到顧誠了,此時臉上掛著微笑,倒是真有一種佳人獨立的感覺。
“顧大哥!”水秀柔聲喊了一聲。
顧誠暗道不好,糖分太高,不像是正常男女之間的關系,但話又說回來了,男女之間……哪來這么多正常關系,除非一方長的丑!
“秀秀,你怎么來了?”不等顧誠發問,黃文濤倒是率先問道。
此時水秀才看到站在顧誠身后的黃文濤,不過這事真不怪水秀目中無人,顧誠一米八多,黃文濤將將一米七,站在顧誠背后跟個背后靈似的,誰能一眼看到他?
水秀拿出一雙洗干凈的帆布手套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顧大哥去我們那買東西,手套落在那了,我洗好……就想著給顧大哥送來。”
顧誠一怔,那天在友誼商店淘寶的時候,確實戴了一副帆布手套,只不過后來隨手扔在一邊,給忘的干凈。
對于顧誠來說,這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帆布手套,放在眼面前,顧誠都未必稀罕去撿,可放在這個年頭,這東西確實是個好東西,誰要是用了一次就扔,那也太敗家了。
“哎呦,我就說忘了手套扔哪了,還辛苦你給洗了,感謝,太感謝了。”顧誠連忙說道。
水秀盯著顧誠笑,然后開門見山的道:“顧大哥,你有對象么?”
顧誠沒想到這姑娘居然打直球,趕緊道:“你這話說的,看不起你顧大哥是不是?我都結婚了!”
黃文濤是光長個不長心眼,下意識道:“凌悠悠不是出國了么?”
顧誠瞪了黃文濤一眼,然后道:“沒錯,所以我被她傷透了心,從老家找了個姑娘,六月份領的證!”
“……真的假的?”黃文濤真信了顧誠的話。
顧誠都要被氣笑了,什么叫不怕神對手,就怕豬隊友?黃文濤就是豬隊友,難怪徐秀梅都差點被他帶溝里去。
“肯定是真的,要不中午去我那吃,我讓我媳婦給你弄兩道拿手菜!?”顧誠說道。
黃文濤心痛道:“老顧,你太意氣用事了,怎么能因為一時的氣憤,就自暴自棄呢?錯過真愛,你以后會后悔的。”
后悔?我為什么要后悔,我又沒說我只娶了一個。
顧誠此時真想拿出兩本結婚證,對黃文濤道:“這本結婚證和這本結婚證,你猜猜哪本是真的,哈哈,告訴你吧!都是真的!”
顧誠沒空搭理黃文濤,而是看向水秀道:“秀秀,謝謝你幫我洗好手套,有時間去我那,讓你嫂子給你做兩道好吃的。”
水秀臉色難看,今天要不是黃文濤在,她都準備說些,我不在乎你有妻子,我只想追求我的愛情這種話了。
可惜黃文濤在這,水秀就是再放得開,這種話也不可能在其他人面前說出來。
“好,有時間……我一定去拜訪。”水秀艱難的笑了笑,然后道:“那我不打擾你們了。”說罷擺了擺手就走了。
黃文濤見水秀離開,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顧誠奇怪的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黃文濤搖頭道: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剛才感覺到一股子殺氣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