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眨眼來到了第二天,刀子早早就準備好了,專門洗了頭,還換了件干凈衣服,又找沈清雪借了點抹臉的東西,說是抹完了顯白一點。
刀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膚色,黑,太黑了,這也就是在中國,要是在美利堅,就刀子現在這皮膚,很有可能被歧視。
不過這小子底子其實不差,就是長年累月在外面干莊稼活,曬的厲害,到首都這段時間,已經白了很多了。
等到下午四點多,顧誠從院子里溜達出來,今天下午沒課,他在季老先生那里待到一點多就回來了。
“刀子,你擱那干什么呢?”顧誠看見刀子跟個望夫石一樣,坐在院子大門口的位置,奇怪的問道。
刀子連忙起身,顧誠心里就知道有問題,這小子頭發是干凈的,衣服是干凈的,連臉都是干凈的,腳下還穿著一雙嶄新的勞保鞋,要說他沒問題,顧誠就是傻子。
“干什么呢!?”
“沒事,就坐一會。”
“成。”顧誠臉色古怪的點了點頭,然后道:“沒事的話,你去趟鴻賓樓,給我點……!”
“誠哥,今天我沒時間。”刀子連忙說道。
顧誠嘿嘿一笑道:“沒時間?你小子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約了妍妍出去看電影了?”
“嘿嘿!”
“嘿嘿?”顧誠露出訝色,錯愕的道:“你還真約上了?我還以為沒戲呢!”
刀子也是一臉訝色的道:“你以為沒戲,還讓我上?”
“上了是九死一生,不上是十死無生,你看看你,這不就創造奇跡了么?還不謝謝我!?”顧誠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刀子被顧誠說的有點宕機,想了想后覺得誠哥說的有道理,立即道:“謝謝啊!”
“客氣,誰讓咱們是兄弟呢!”顧誠一把攬住刀子的肩膀,然后小聲道:“你跟我說實話,她怎么就答應你了?直接就答應了?一次都沒拒絕?”
刀子先是有些不好意思,然后緩聲道:“沒拒絕,我這邊說了,她考慮了一下,然后就直接答應了,說是下班之后就跟我去!”
顧誠點了點頭,高興的拍了拍刀子的肩膀,然后問道:“身上錢夠不夠?帶姑娘出去,別不舍得花錢。”
刀子趕緊翻自己的兜,兜里有個手絹,打開后,里面居然有二百多塊錢,放在這個時代,絕對是巨款了。
顧誠卻看傻眼了,奇怪道:“你哪里搞的手絹?也太娘了吧!?”
“哎!誠哥,你怎么知道是我娘的!?”刀子高興的道:“我娘就這個手絹最好看,臨走才舍得給我的。”
“……這個你拿著。”顧誠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,真正的小羊皮,在東瀛的時候買的,當時自己帶著悠悠滿東瀛亂串,這種小東西基本上都不看價格就買,屋里還有不少呢。
“不行不行,誠哥,我有錢,不用你給我錢。”刀子連忙說道。
顧誠一邊從包里往外掏錢,一邊奇怪的看了眼書生道:“我憑什么給你錢?我又不是我老查叔。”說罷,將錢包掃到刀子的手里,然后小聲道:“拿著,付錢的時候掏出來,咱們不能掉架子!”
刀子手里拿著錢包,猶豫了一下,不好意思的道:“這不好吧!?又不是我的東西,讓人家知道了,回頭該說我這個人不老實……!”
顧誠道:“現在開始,就是你的了,送你了。”
“謝謝誠哥!”刀子毫不猶豫的道謝,然后開始往錢包里面裝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