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松這話說的誠懇,刀子的情況也確實應該先處理一下,顧誠就點了點頭,拉著刀子和李妍妍就準備走。
此時連民生皺眉道:“不符合規矩,至少要把流程辦了……!”
“你們抓人的時候,審訊的時候,講流程了么!?”顧誠回頭怒喝一聲,盯著連民生道:“連所長,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們說這么多話,是因為大民跟我說過,你是個不錯的所長,但現在看來……你未必是!”
連民生沉默了一秒,抬起頭道:“我承認這件事情上,我做的很不合格,后續我愿意接受上面的處理,但現在走正常流程,也是對你兄弟好,以免以后他留下什么……!”
“我們國安的證件就是流程!”馮松怒喝一聲,雙眼圓睜的看著連民生道:“我們整天在外面喝風喝雨,跟人斗智斗勇的,就想著家里能太平點,你們呢!?現在跟我講流程了,不勞你們操心了,該辦的我們國安會替刀子辦了!”
連民生聽馮松這樣說,只能讓開路,一句話不說的看著顧誠把刀子和李妍妍帶走。
顧誠帶人離開后,馮松掃了一眼所里的人,目光最后看向賀遠濤,嗤笑一聲道:“賀遠濤,你舅舅是市局的黃副局是吧?”
賀遠濤心里一震,但面色不變的道:“他是他,我是我,這件事情……!”
“這件事情你搞大了。”馮松重新露出常見的笑容道:“你要把你舅舅連累死了。”
賀遠濤眼中浮現出一絲驚愕之色,他舅舅能在首都市局當領導,身份地位已經不同一般,哪怕一般有權有勢的,能讓他舅舅吃虧,但真想把他怎么樣,那也不是說著那么輕松的。
馮松小聲道:“你還別不信,小子……你仗著自己身份欺負人的時候,應該想過吧?”
“想……想什么?”賀遠濤咽了口唾沫道。
“想想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后,該怎么結尾啊!”馮松拍了拍賀遠濤的臉頰道:“趕緊回去找你舅去,有時間你們倆還能抱頭哭一會。”
說罷,馮松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證件,扭頭離開,跟上顧誠他們,讓跟著來的趙小芬負責這邊收尾的事情。
回到家里,沈清秋正在幫刀子上藥,老傅剛才在刀子身上摸了一圈,然后道:“身子骨真硬,身上都是鈍傷,一處骨折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那是他身子虛,打了半天,跟個娘們一樣,沒點力氣。”刀子這個時候開始裝大尾巴狼了。
“你照鏡子看看你那個樣,還在這裝呢!”顧誠沒好氣的道:“我特么要是去遲一點,你就成強奸犯了。”
“我……嘶!”刀子剛想說話,然后被沈清秋在臉上抹藥的時候,抹到一塊破皮的地方,立即齜牙咧嘴起來,看不出一點剛才大尾巴狼的樣子了。
“我琢磨著,趕緊簽,先出來,不然那孫子有可能得弄死我。”刀子委屈的說道。
顧誠嘆了口氣,刀子的判斷還是沒錯的,這件事只能說刀子是真倒霉,真要說完全正確的處理方式,那就是一開始就認慫。
抓他的時候,老老實實背著手被抓,然后到地方再說其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