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微微搖頭道:“我倒不這么覺得,如果你這件事,從一開始上,所有的程序都能按照標準執行,那就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了。”
“所以他所追求的程序合法化,才是對抗權力……少數有效,或者說能夠掣肘權力的方法之一。”
顧誠嘆了口氣,然后道:“其實我能這么方便的把你撈出來,同樣是借用了特權,這一點你也明白,對不對?”
刀子點頭,顧誠道:“所以說,權力這種東西,從人類社會中誕生之后,就不可能是被公正公平使用的,特權階級一直存在……也永遠存在。”
刀子聽完這話,憋屈的放下大海碗,決定……一會再來一碗。
顧誠搖了搖頭,要不說革命先烈們偉大,就是因為他們的紀律性,不然能把校長反推下海?
但制約權力從古至今都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,顧誠覺得除非掌控權力的是完全理性的存在,不然這個問題就無解,至少現如今這個時代,已經算是很好的了。
某位偉人也早早預見了這個問題,說過,要防止某些階級,換上咱們的皮,篡上咱們的位,重新實現復辟。
就在刀子又劃拉了一大海碗面條的時候,馮松溜溜達達進了屋。
“吃著呢?”馮松笑瞇瞇的說道。
顧誠奇怪的看了眼馮松,疑惑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馮松哭笑不得的道:“你這怎么還對我有偏見了?我可是你這邊的。”
顧誠撇了撇嘴,此時沈清秋見狀,端了個大海碗過來,遞給馮松道:“馮大哥,家里正做油潑面呢,你嘗嘗。”
馮松嘴都咧歪了,笑著接過碗道:“你瞧瞧,我這剛吃完飯……行,我嘗嘗味道,嘗嘗味道。”
顧誠無語了,自己算是看出來了,馮松這人……摳著呢。
馮松一邊拌面,一邊對顧誠道:“之前不是說了么!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。”
“這事不是了了么?”顧誠奇怪道。
馮松嗤笑一聲道:“哪這么容易了啊!?先說茶兒胡同片區那塊,老連從所長擼成片警了。”
“連民生……。”顧誠剛想說話。
馮松忽然道:“這是他自己要求的,說是自己作為一個所長也好,作為一個師傅也好,都不稱職,有人不要位置了,上面的人自然樂見其成,就同意了。”
說罷,馮松連吃了幾口油潑面,咂摸咂摸嘴巴,覺得少點什么。
此時沈清秋端了一小碟子扒好的蒜頭過來,放在馮松面前,馮松這才滿臉笑容的道:“謝謝弟妹,我就說差點什么,這吃面不吃蒜,香味少一半啊!”
說罷又看向顧誠道:“要不弟妹,我都不稀罕把你這事辦圓滿了,等我吃完面,帶你們去泄泄火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