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副局長。”馮松笑瞇瞇的說道。
黃副局長皺眉道:“你是哪位?我們見過?”
“見過的,您貴人多忘事,不記得我也正常,我叫馮松,國安的。”馮松笑瞇瞇的說道。
黃副局長心里咯噔一下,然后皺眉道:“是因為我外甥的事情?賀遠濤違法亂紀的事情,我知道,他也付出了代價,而且我也付出了代價,馮同志你追到火車上,難不成要對我趕盡殺絕?”
馮松搖頭道:“您千萬別這么說,咱倆又沒有私怨,可有件事情您沒說對,這件事情……賀遠濤還沒付出代價。”
黃副局長直接被氣笑了,瞪著馮松道:“他的事情,無非是偽造口供,誣陷他人,還有刑訊逼供,十三年刑期怎么也夠了吧?這還叫沒有付出代價?”
馮松笑道:“要是按照刑期來說,那肯定是夠了,可問題是……他沒去坐牢啊!”
黃副局長瞪著馮松道:“放屁,他沒去坐牢,那他人呢?”
“舅舅救我!”就在此時,賀遠濤忽然一聲怒吼,遙遙傳來。
黃副局長心里咯噔一下,隱約間只覺得是自己幻聽了,壓制了一下內心的惶恐,舔了舔嘴唇道:“他……他不去坐牢,牢里的能是誰?而且他就算沒去,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馮松聳肩道:“牢里的那個肯定不是賀遠濤,我們查了,是個叫許有鑫的回城知青,至于你外甥在哪,你剛才沒聽到?你說他跟你一個火車,一個目的地,和你沒有關系?你說可能么?”
黃副局長徹底傻眼了,不用馮松說,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我告訴你馮同志,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一點關系,我……我特么是被冤枉的啊!”黃副局長看向遠處,隱隱聽見外甥哀嚎的聲音。
馮松神色一正道:“您說您是被冤枉的,誰?我么?還是我們國安?”
“我……這……我真是被冤枉的!”黃副局長快哭出來了。
馮松冷漠的道:“是不是被冤枉的,回去之后可以慢慢查,但現在既然被我們抓現形了,黃副局長……跟我們回去一趟吧!”
黃副局長咬牙道:“我可以跟你們回去,但我要重申一遍,這事情和我沒有關系,不能因為我們有親屬關系,你們就……!”
黃副局長話音未落,就看見一個人披頭散發的跑過來,一把抱住黃副局長的大腿,跪在地上嚎啕道:“舅舅,他們快把我打死了,你快抓他們,抓他們啊!”
黃副局長看著賀遠濤他娘都未必能認出來的外甥,一時間心里生起一個想法,我特娘的跟你同歸于盡。
馮松古怪的看了眼顧誠,那意思很明顯,三個打一個都能讓人跑了?
顧誠尷尬的聳了聳肩道:“沒把握好節奏,接力的時候……掉棒了。”
馮松翻了個白眼,然后一臉鄭重的道:“感謝三位熱心群眾,回去我們會給你們發獎狀,以資鼓勵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