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別瞎琢磨了,這種事情,咱們就算再怎么愿意,人家楊家門第放在那呢,不可能會允許的。”顧誠雙手捧住沈清秋的臉,稍稍用力揉了揉,然后道:“以后不許胡思亂想,知道么?”
“雞搗了!”沈清秋乖巧的說道。
顧誠聽罷起身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嘀咕道:“怎么沒個不開眼的來找事呢?我現在一肚子悶氣沒處發啊!”
話音剛落,刀子和大民從外面回來,兩人都是火氣十足的樣子,而且看衣服上還有被撕扯的樣子。
顧誠一怔道:“你們倆……單挑去了?”
“我們單挑什么?”刀子怒氣沖沖的道:“誠哥,你家房子讓人給占了!”
“房子?”顧誠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然后恍惚了一下后恍然道:“你是說那幾套四合院?”
刀子連連點頭,然后道:“你不是讓我們沒事,就去幾套院子收拾一下,免得荒了么?結果我們今天過去,發現一套院子里有人住了。”
顧誠有些意外,想了下后問道:“住了幾家?”
“那套院子住了大概五六家的樣子,好像是附近肉聯廠的,一個比一個狠,我跟大民哥沒說兩句,他們直接動刀子了,我們怕出事,就沒敢逼的太緊,趕緊回來跟你說一下。”刀子說道。
顧誠臉上一冷,沒好氣的道:“還真有闖空門的,走,咱們去看看再說。”
刀子立即道:“叫上人吧!把馮哥叫上,那些不好招惹,一個個兇的厲害,別回頭再出事,不好收拾。”
“刀子……你成熟了。”顧誠微微點頭,幾十年后有種說法,叫幸福者退讓原則。
簡單點來說,你日子過的好,就別跟那些日子過的不好的人抬杠沖突,因為你不知道,一個失意的人,在經歷了各種不公和遺憾后,戾氣能大到什么程度,說不定腦子一熱,就既分勝負,也決生死了。
顧誠不怕對方跟自己決生死,但怕自己到時候沒留住手,把對方給打死,到時候自己大好前途,不是要搭進去了?
馮松這邊得到消息,立即就趕來了,然后有點不敢相信的道:“你說的真的假的?那幾個院子是我們通過正規手段給清出來的,這還有人敢占?”
“刀子跟大民去看過了,人還跟人撕吧了一頓,袖子都撕開了。”顧誠道:“馮哥,最近亂的有點厲害,這樣下去怕是要出大事啊!”
馮松想了想,搖頭道:“這塊不是我該管的啊!不過回頭我跟公安那邊反映,看看有沒有什么好辦法。”
馮松一邊說話,一邊讓顧誠三人上車,依舊還是芬姐開車,一路到了被占的四合院。
到地方后,幾人從車上下來,果然看見有人坐在門口聊天,那樣子別提有多愜意了。
“我跟你們說,不用給他們臉,咱們是工人階級,還能讓地主給欺負了?要是他們還來,我們團結起來給他打出去,不行就鬧大,我就不信他們敢把我們怎么樣!”一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男人說道,引得身邊的人一陣贊同。
刀子看見這人,氣的咬牙,對顧誠道:“誠哥,就是這個人帶的頭,而且這人說話特臟!”
顧誠看向馮松道:“我跟你賭一塊錢的,回城的知青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