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的好,莫裝逼,裝逼……遭雷劈!
顧誠在老師面前裝了一回,結果慘了,以前有課就來,沒課就走,四九城里好吃的,好喝的都能轉轉,不是吹牛,就來首都這一年時間,顧誠都快把首都有名的東西吃遍了。
那小日子不是舒坦,是真舒坦。
現在好了,被季老先生盯著學,甚至于幾個老師都得了季老先生的命令,只要下課就壓著顧誠去他那,有時間的時候,在他的住所學,沒時間的時候就去辦公室學,如果季老先生實在抽不開身,還給顧誠準備了一堆書,慢慢看吧!回來要考試的,你要是考不好……等死吧!
要知道,老派師徒,當老師的打死弟子的都有,季老先生當然不可能這么兇殘,但也夠顧誠喝一壺的。
“清秋,我……我快不行了。”顧誠一臉悲催,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。
沈清秋趕緊過來抱住顧誠,安撫道:“當家的,怎么了?”
“疼,哪都疼。”顧誠委屈道。
“啊!季老先生打你了?”沈清秋嚇了一跳。
顧誠搖了搖頭,然后道:“沒打我,但我疲勞啊!人疲勞的時候就會分泌……!”
“姐夫,你別忽悠我姐了,人家是運動后才會乳酸堆積,怎么,季老先生讓您一邊看書,一邊跑步了?”沈清雪笑瞇瞇的問道。
顧誠一聽這話,立即從沈清秋懷里鉆出來,然后沒好氣的拎著沈清雪的耳朵道:“你個小沒良心的小姨子,姐夫平時多呵護你,你還說風涼話。”
“姐夫,我錯了,我錯了,你撒手。”沈清雪連連認錯,等顧誠松手后,這才揉了揉耳朵道:“姐夫,你這是身在福利不知福,你知道季老先生在國內的地位么?他要是愿意收徒弟,還這么用心的教,想拜師的恐怕能排到四九城外面去。”
顧誠嘆了口氣,小雪說的沒錯,可問題是……老師最近跟打了雞血似的,一副想把畢生所學,都傳授給自己的意思,最可怕的是,這雞血還是顧誠親手打進去的。
沈清雪笑道:“好啦,反正不就是上學嘛,姐夫你平時到處溜達,你又說外面最近亂,也省的你在外面遇到麻煩。”
顧誠沒好氣的道:“你姐夫在外面從來不怕麻煩,因為惹麻煩的人一般都是我!”
“……?”
沈清秋拿毛巾給顧誠擦了擦臉,然后道:“好了,精神點多俊俏,快點準備吃飯。”
沈清雪打了個冷顫,撇著嘴道:“都不背人了。”
顧誠坐下后,沒好氣的看了眼沈清雪道:“背什么人,我跟你二姐是合法夫妻!”
“你跟我大姐也是呢。”沈清雪嘀咕了一句,然后想了下,好像不對,大姐跟姐夫就沒領過結婚證,從法律上來說,兩人最多算是同居。
沒一會功夫,飯菜就上桌了,刀子從外面把幺妹拎了回來,后面還跟著小月,顧誠見狀立即警惕的問道:“幺妹不會又去給狗拉塑料袋去了吧?”
“那倒是沒有。”刀子搖頭道:“那條狗現在都不能看她,見到幺妹,夾著尾巴就跑了,她想拉也沒得拉。”
顧誠覺得好笑,這丫頭年紀不大,卻能鬧的很,家里這幾個姑娘,三個都是乖的,唯獨這一個鬧騰的不行。
一家子圍坐在一起吃飯,刀子擦了擦手卻要走,顧誠疑惑的問道:“你不吃飯,干啥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