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國安那邊就有人過來了,來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看起來很健談的樣子,見到顧誠后就直接道:“顧先生,我們這邊就要動工,您看從哪邊先開始?”
顧誠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,笑道:“你們看著干,人家干活的是專業的,我是外行,沒有外行指導內行的道理,是不是?”
男人笑了笑道:“成,那我讓人開始鋪管路。”
很快工人們就開始施工了,管道一根一根的扛進來,顧誠問道:“還沒請教,您怎么稱呼?”
男人連忙道:“我姓俞,俞強生。”
“俞強生?”顧誠微微點頭,聽著有點耳熟,但也沒有多想,便繼續問道:“你們這管道接哪里啊?”
俞強生笑呵呵的道:“離您這不遠,有個公家的單位,從他們那直接接進來的。”
晚上七點多,工人們就完工了,別看施工面積不小,但來的人也多啊!十幾號人干活又利索,全程麻溜的就完工了。
這邊完工,把上路管道一開,就能聽到水流聲順著管路過來,手掌一摸暖氣片,已經能感覺到溫度了。
俞強生道:“再看看有沒有漏水的地方,如果沒有的話,就一切都成了。”
“辛苦各位了。”顧誠連連道謝,拆了幾條煙,一人一包當是感謝了,大冬天的,人家跑你這來裝了管路,雖然說是拿工資的,但人家拿的是月薪,有沒有你這活,都不耽誤,來這一趟,說白了就是干白工的,總歸不能讓人家吃虧。
工人們得了香煙,也都笑呵呵的道謝,這種急活,他們往日里也沒少干,但干完活還能得包煙,這事可不經常有。
畢竟能把他們叫去干急活的,哪個不是領導,要不然就是有公家辦公的地方急用,你指望領導能給你掏煙,回家做夢去吧。
干完活,俞強生又陪著顧誠檢查了一遍管道,確認沒有問題,這才告辭,帶著人收了工。
眾人離開后,沈清秋她們還正新奇著,沈清月拿手摸管路,對沈清秋道:“二姐,都開始燙手了。”
“不燙,屋里也熱乎不起來啊!”顧誠笑了笑。
沈清秋欣喜道:“當家的,這個好,以后屋里不冷了就不說,要是洗點什么東西,冬天曬不干,還能放在上面騰干。”
顧誠點頭,本來還想告訴沈清秋,冬天缺熱水的時候,這管子一開,熱水就出來了,可轉念一想,算了,咱不能占便宜沒夠啊!
你也接熱水,他也接熱水,這好好的供暖,到時候都不暖了,索性也就不說了。
過了一個多小時,屋里是徹底熱起來了,幺妹額頭上都是汗,顧誠趕緊給幺妹把外套扒了。
“好熱,姐夫,我想吃冰棍。”幺妹說道。
顧誠哭笑不得的道:“你這個丫頭,倒是個會享受的命,這大冷天,我哪里給你買冰棍去?”
幺妹想想也是,就不跟顧誠鬧騰了,跑去找他四姐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