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老楊心中有閨女,不可能和自己這頭野豬同流合污,但他那兩位朋友卻可以拉攏,先給他們點甜頭嘗嘗,然后歃血為盟,若是不從……顧誠就慫。
沒法子,這幾位只能打感情牌,敢跟人家搞硬對抗,當天就能把你骨灰揚了。
“小胡,你再給我搞幾瓶唄。”楊忠國搓著手說道,自己本可以忍受黑暗,前提是沒有見過光明。
誰讓老楊忽見光明就不說了,還是佛光普照,萬物生長的那種,現在讓他再次沉寂在黑暗中……不行,憋屈的很啊。
顧誠立即換上一臉無奈,嘆了口氣道:“老楊,咱們是忘年交,有些事情我也不瞞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楊忠國立即道。
顧誠皺著眉頭道:“我那藥酒效果好不好?”
“好行。”楊忠國說道,說完嘿嘿一笑,搓了搓顧誠的胳膊道:“好,賊帶勁。”
顧誠點了點頭道:“它效果好,是因為用的材料好,每一種材料都很珍貴,甚至有些材料想弄都弄不到。”
楊忠國一怔,立即問道:“什么材料這么珍貴?東北虎的鞭,還是大熊貓的腰子?”
“……倒也沒那么珍貴。”顧誠擦了擦額頭冷汗,好家伙,自己這要是點點頭,得造多大的孽出來?
楊忠國著急道:“那你說啊!無論是什么,只要你說的出來,我都能搞得到。”
顧誠心中唏噓,這年頭國內可沒有什么珍惜動物保護的意識,無論啥玩意,只要不是人,那都是能弄死的。
前些年為了開荒,民兵團配迫擊炮打野豬,邊防騎馬滅狼群,都屬于基礎操作,動物再珍貴,也沒有人類生存下去重要。
顧誠倒覺得這事不能說誰對誰錯,別說現在,就是幾十年后,你真遇到生命危險了,跟大熊貓干一仗,把大熊貓打死了,那國家也不會判你的刑。
當然了,真要是遇到這種事,坐在被告席的,大概率是大熊貓,畢竟熊貓是熊,它不是貓。
哪怕是貓,真遇上貓發狂,你干不干得過,都是兩回事呢。
顧誠緩聲道:“算了,咱們倆投緣,不說錢的事,后天……后天一早,咱們還在公園見,我再給你們搞兩瓶來。”
楊忠國一聽這話,恨不得摟著顧誠親一口,這孩子,怎么看著比自己親兒子都招人稀罕呢?
可惜了,這孩子要是沒有對象,哪怕是抱著家族遇到麻煩的危險,也得試試介紹給自家閨女。
想到這里,老楊思維發散,退一萬步來說……那是對象,又沒結婚,這年頭自由戀愛,不合適她還會分啊!
“小胡,最近感情生活怎么樣?順不順利?”老楊笑瞇瞇的問道。
顧誠被楊忠國看的渾身發毛,隱約看見一顆死兆星閃啊閃的,不知道是自己的,還是清秋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