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聽完,一臉懵逼,阿普這小子不老實,當初他可不是這樣說的。
阿普致歉道:“對不起,當時我不想金娜小姐被侵犯的事情,被這么多人知道,可沒想到……你們會來卡萊家,更沒想到卡萊村長會這樣做。”
“真是孽緣啊!”顧誠感嘆了一句,不過對于卡萊村長的選擇,倒是不奇怪。
天竺的傳統藝能了,當一個女的被侵犯,他們經常選擇把女的嫁給侵犯她們的人,好像這樣就解決了一切問題。
甚至于幾十年后,天竺的新聞里,還有女兒被侵犯,結果當父親的親手殺了女兒,理由是女兒讓家族蒙羞了。
三哥的邏輯就是這么古怪,以至于二零二幾年的時候,天竺執政黨議員,請注意,不是普通人,是執政黨議員公開表示。
女人被侵犯,不能怪男人,因為男人會有需求是正常的,而女人一生,總要經歷被侵犯的事情,既然不能反抗,那應該學會享受之類的發言。
如果把這個議員,換成趙晉,說出這種話來,那恐怕是要被千古唾罵的,可人家呢?屁事沒有,天竺這糞坑有多抽象,就可想而知了。
“那我們不應該走的,這樣走了,不等于承認了?”季老先生擔心的說道。
孟思嘉卻道:“不,不走才死定了,季老您雖然對天竺文化比較有研究,可不了解活生生的三哥……他們很擅長先斬后奏,要是在那不走,今天晚上就是咱們的忌日了。”
孟思嘉整天跟三哥打交道,太知道這些人什么尿性了,卡萊那老小子要拿三人當牌,那就絕對沒給三人活命的機會,被抓到就是個死字。
顧誠也點頭表示同意,以三哥辦事的方法,抓到了先弄死,然后弄去警局,十分鐘的時間,怕是能找到幾百個目擊者,每個都言之鑿鑿,看見三人侵犯受害者。
“可現在怎么辦?這事情現在說不清楚了。”季老先生臉色難看,出門買點書,怎么就成嫌犯了。
顧誠也覺得棘手,眼下這種情況,恐怕只能扯皮了,只要不被抓住,那就讓他們拿出證據。
一邊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,一邊證明不了顧誠三人有罪,大家僵持著唄,到時候十有八九通過兩國打嘴炮,最后不了了之。
不過這種情況,季老先生肯定是無法接受的,幾十年后,對季老先生的各種評價里,夾雜著這樣一條逸聞,季老先生真是死不瞑目了。
此時,阿普拿出金娜寫給他的信,然后道:“這是金娜小姐之前寫給我的,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們洗脫嫌疑?”
季老先生眼前一亮,趕緊接過來,翻看后長出一口氣道:“金娜這個姑娘,我雖然沒有見過,但確實是一個讓人敬佩的姑娘。”
“老師,信上寫的什么?”顧誠好奇的問道,現場四個人,兩個文盲,誠然阿普不識字,可顧誠現在也一樣。
“當這封信被公之于眾時,我應該已經死了,我的死亡無關于其他,只是對不公的控訴,我只想討回一個公道,哪怕用生命去抗爭。”
信里的內容,幾乎將金娜被侵犯的事情經過,進行了完整的敘述,其中包括時間,地點,而且金娜還留下了證據,她拼命咬了喬吉一口……在比較私密的地方,而且挺狠的。
這個證據,足以讓喬吉伏法,當然是正常司法程序下,以天竺現如今的司法制度……回頭判金娜賠償喬吉醫藥費,也不是不可能。
阿普聽的淚流滿面,而季老先生聲音一頓道:“阿普,最后這段話,是那姑娘寫給你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