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卡萊臉色一白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事情已經發生了,如果按照正常情況,只能演變成一個剎帝利跟他卡萊家的恩怨,自己不可能從中獲得任何好處。
可是咬死是顧誠幾人做的,那這就是自己的政治資本,是自己走上更光明道路,甚至給兒子留下資本的機會。
天竺這種石溪雖然常見,甘地家族就是天竺的政治常青藤,各種議員,部長長期通過血脈進行傳承,更是見怪不怪了。
所以老卡萊在賭,賭這次事情可以讓民眾對卡萊家抱有同情分,賭通過自己刻意制造的仇恨,可以讓民眾堅信他的立場,從而在政治道路上越走越遠。
顧誠見老卡萊臉色一正,就知道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善了了,不由緊了緊手中的笤帚桿子,準備隨時開打。
就在雙方即將一觸即發的時候,季老先生忽然從屋里沖了出來,然后舉著雙手道:“等一下,等一下,我有話說!”
本來隨時開打的眾人被轉移注意力,然后就看見季老先生懷里抱著個收音機。
“我有話說,老卡萊,等我說完話,你想怎么樣都可以,行么?”季老先生說道。
老卡萊猶豫了一下,然后冷著臉道:“季,我本來以為你是朋友,沒想到你辜負了我的信任,你現在還有什么想說的。”
“我想說的都在這里了。”季老先生打開收音機,把聲音調到最大。
顧誠和孟思嘉對視一眼,不知道季老先生這是什么意思。
可接下來,收音機里傳來一陣標準的英文播報聲。
播報的聲音不是很清晰,但內容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的,簡單點來說,就是把金娜被侵犯后,自我了結的事情播報了出來。
其中還有關于金娜的遺書,指出金娜在遺書中留有證據,但具體是對誰,什么證據,卻沒有直接說出來。
而且播報中,淡化了老卡萊的存在,隱去了對方逼迫女兒嫁給施暴者的事情。
而顧誠跟孟思嘉一臉懵逼,驚訝的倒不是這件事情這么快就通過廣播放出來了,而是這廣播的聲音……好像是自己老師。
想象一下,季老師有事,找到了老朋友,雙方關系鐵到通過電話,直接讓季老來了一次錄播,這得多大的信任度。
而且顧誠不得不給老師點個贊,這件事情中留有余地,沒有將老卡萊的事情說出來,就給了當下緩和的機會,不至于直接火拼。
至于老卡萊逃脫法律的制裁,一來……在天竺,這事法律真不管,二來,現在不說,后續就調查不出來么?
到時候顧誠和季老先生轉身回國內,再把這件事情通過媒體爆出來,管你老卡萊死活。
季老先生此時抱著收音機,冷冷的看著老卡萊道:“老卡萊,這件事情已經有了明確的證據,而且我可以保證,證據,事情都會通過天竺最權威的媒體,一遍遍,一天天的播放,現在……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么!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