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鴻民拍拍屁股起身,拉著刀子要往后去,刀子疑惑道:“大民哥,關我什么事啊!?”
“不關你事?你要是以后準備管老傅叫老丈人,那就隨便你。”李鴻民說罷,直接向后面追去,嘴里還喊著“老傅叔,你干什么去?”
“哦!我拉了點豬肉,你娘不是想吃小炒肉了么?我給她送去。”老傅隨口道。
“……您這瘦肉太多,我娘咬不動。”李鴻民氣的直跺腳。
顧誠笑瞇瞇的看著兩人去參與夕陽紅的事情,此時家里電話響起,顧誠拿起后一聽,原來是季老先生打來的。
“義真,你的書你拿回去啊!你放我這算什么事?”季老先生沒好氣的說道。
顧誠一拍腦袋,連忙道:“差點給忘了,我現在過去。”
之前從天竺回來,行李全部送到季老先生那了,包括愛經和基本瑜伽修煉的書,聽老師這話鋒,是不是被師娘發現了?
喝完白粥,顧誠對沈清秋道:“清秋,我去一趟學校。”
“成,晚上回來吃飯吧?”沈清秋問道。
“肯定回來。”顧誠說道,然后又問道:“對了,那仨丫頭呢?我回來之后,她們仨可沒怎么露面。”
“楊柳姐給叫走了。”沈清秋說道。
顧誠一怔,錯愕的道:“楊柳叫走了?楊柳叫她們仨干什么!?”
沈清秋笑道:“楊柳姐說了,咱們家這仨,都是小百靈鳥的嗓子,她最近要錄一版最新的我和我的祖國,讓她們仨去參與下,做個和聲。”
顧誠對這件事不表態,楊柳跟家里這幾個姑娘本身關系就好,來首都后,關系又近一步,人家姐妹幾個搞什么活動,自己還是別添亂了。
二月初,外面的雪斷斷續續,好在路面上是干凈了,大白天也不至于上凍,只要走主路,自行車還是能騎的。
顧誠騎著車到了北大校園,這個時候學校還是冷清,不過再過些天,寒假結束,就熱鬧起來了。
騎車進了學校,到老師這取書,等顧誠拿到書之后,季老先生立即跟彭德花道:“你看見了吧!那是義真的叔,我多大年紀了,我看那個?還跟我吵!”
彭德花沒好氣的白了自家老頭一眼,顧誠見狀趕緊開溜,等師娘反應過來,人已經揚長而去。
“呵呵,你說他啊!你怎么不說?”季老先生得意道。
彭德花氣不打一處來,立即道:“我說義真干什么?義真小年輕一個,人家這樣也正常,你當老師的沒教好,這就是教不嚴,師之惰,我說也說你。”
“哎呀!你這老太婆……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”季老先生一甩袖子,扭頭回屋去了。
顧誠這邊騎車往家趕,在學校門口,看見個熟人,只見老黃的鄰居水秀,此時站在學校門口,似乎在等誰的樣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