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招娣不說,顧誠差點忘了這茬,這兩口子日子雖然過的如膠似漆,可實際上還沒結婚呢,沒領證,沒辦酒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倆人算是非法同居,被人頂上去,就是不正當男女關系。
顧誠也恍然,難怪徐招娣一張嘴要了一套房子,原來是準備跟書生構建屬于自己的小家。
至于家里父母,實話實說,以兩口子現在的發展,說什么也不可能回淮南了,徐招娣就不用說了,且不說經過這件事,她留京是必然的了,就算是書生未來也是坦途一條。
以后再部隊晉升,必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甚至這次論功行賞之后,怕是以后就得叫他個什么長了,復員回老家是不可能的了。
所以要不然以后把二老接到首都來過日子,要不然就是去別的城市,兩人回淮南已經不在計劃書上。
徐招娣和書生要結婚,按照兩人的想法,先領證,然后跟顧誠他們一起吃個飯,至于辦酒,等書生的榮譽下來后,兩人肯定要回一趟老家,到時候在老家辦酒,讓家里親人都一起高興高興。
本來七十年代領證結婚,需要在戶口所在地才能辦,但書生現在屬于軍籍,直接在部隊駐扎的民政處就能辦了,不需要再回老家一趟。
四月五號,兩人早早就出了門,等早上九點多回來的時候,就拿出了結婚證,從此時此刻起,這才算是正式的夫妻,收拾對方也不用擔心被人告有傷風化了。
既然領了證,那自然要好好吃一頓,慶祝一下,沈清秋要在家里給兩人操辦,但兩人堅決不同意。
“不行不行,我們倆結婚,哪還能讓清秋姐忙活,沒有這樣做事的。”書生立即攔住沈清秋,然后道:“咱們出去吃,搓一頓的錢,我還是請的起的。”
書生這話一出,眾人都笑了,嚇的書生一哆嗦,苦著臉道:“咱不帶坑人的,我這點錢只夠普普通通吃一頓的,多了我可沒有。”
眾人哄然大笑,書生之前去部隊之前,把錢都給徐招娣了,而徐招娣……她能當上學生會主席,除了會來事外,也沒少撒幣,手頭上有一點,可接下來要置辦的東西還多,肯定要精打細算起來。
出門找地方吃飯成了個問題,大館子去不起,全聚德,鴻賓樓一類的國營館子,價格是真不便宜,十幾號人至少得擺一張大桌子吧?那一頓下來也能吃的書生齜牙咧嘴。
小點的館子吧,口味,菜色又太普通,好歹是結婚的這一頓,太寒磣也不行,沈清秋就開口道:“不行讓當家的借點給你嘛,先把飯吃了。”
顧誠看了一眼書生,書生立即搖頭道:“不成不成,哪有結婚借錢吃飯的。”
顧誠想了下,然后道:“這樣吧!你跟我走,我帶你找個地,保證你吃好,吃飽,臉上還有面。”
書生一聽顧誠這話,立即就放心了,咱誠哥是誰啊!說話做事就沒有掉在地上的,既然開了口,這事基本就等于成了啊!
眾人也沒忙著出門,徐招娣在家跟大家聊天,顧誠則帶著書生,刀子,大民三人出了門,然后直奔北大……校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