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的,你還磨嘰什么呢?你不是今天要去楊柳姐家的么?”沈清秋一大早就開始收拾房間了,看見顧誠還躺在床上翻來翻去,沒好氣的說道。
顧誠懷里抱著被子,然后古怪的看了眼沈清秋道:“清秋啊!”
“啥?”
“你就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么?”顧誠問道。
“什么事情很奇怪?”沈清秋手里拿著顧誠親手做的雞毛撣子,疑惑的問道。
“就是……我去楊柳家這件事,我就不說你生氣了,你是不是應該……?”顧誠撓了撓頭,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。
沈清秋翻了個白眼道:“這事怎么說呢,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有些事情不必算的那么清楚。”
顧誠翻身起床道:“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?”
沈清秋反倒問道:“我有想法,你就能立即跟楊柳姐斷了聯系么?”
“那你要是真有的話……!”
“那悠悠呢?能斷么?”
“不是,悠悠這件事……是你推給我的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沈清秋搖頭道:“一只羊也是趕,一群羊也是放,反正我覺得挺好,大家人都這么好,在一起也開心,搭伙過日子嘛,最重要的就是開心。”
顧誠無話可說了,媽的,活該清秋當大房!
起床后把東西準備了一下,最重要的還是老傅的藥酒,這玩意院子里幾個男人隨便喝,但是外人想要一口都難。
什么叫特供,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特供。
一切準備好,楊柳也來了,要說楊柳今天也是不好意思,特意讓老傅進來喊的人,沒敢自己進來,怕撞上清秋了,自己得羞愧死。
老傅背著手走進來,對顧誠道:“主家,人來了,叫你出去呢。”
“好。”顧誠答應一聲,本來都準備走了,又扭頭回來,搓著手道:“貝勒爺,跟您請教點事情唄。”
老傅白了顧誠一眼,然后道:“主家有話就說,別拿話在這磣我。”
顧誠趕緊道:“您這話說的,我就是想問一下,您……結過婚么?”
老傅不屑的道:“結過啊!我又不是不近女色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看您追大民他娘這么急也看的出來。”顧誠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貝勒爺,您結過幾次婚?”
老傅好笑道:“主家想問我有過幾個老婆就直說,咱爺們要是照你這樣說話,孩子都要滿月了。”
“阿嚏!”顧誠狠狠一個噴嚏。
老傅嚇了一跳,問道:“不是感冒了吧?”
“沒有啊!就是你剛才說什么滿月不滿月的,我就一陣惡寒。”顧誠搖了搖頭,然后問道:“那您……有過幾個老婆?”
老傅雙手伸出。
“兩個?”顧誠小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