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在家正看著小月和幺妹寫作業呢,見顧誠回來,立即問道:“回來了,怎么樣啊!?”
顧誠比了個ok的手勢,怕沈清秋聽不懂,又解釋道:“一切順利,還把我給刀子布置的事情打通了,他這下過去,真就沒有后患了。”
沈清秋長出一口氣,顧誠見狀把沈清秋拉到里屋,然后道:“清秋,以后這家里……恐怕得你多照應了。”
沈清秋點了點頭道:“肯定的呀!當家的你放心,我不會讓楊柳姐覺得不自在的,再說咱們姐妹關系這么好,要不自在也是你不自在,她不會的。”
顧誠本來還想說些寬慰的話,可是一看沈清秋這態度,只能把話咽回去,而且顧誠又想起沈清秋曾經說過的話。
大意為,本來我就不是原配,也是撿現成的,我有什么好不高興的?
“也是,咸魚上買東西,還指望人家給你質保啊?!”顧誠嘆了口氣。
“當家的想吃咸魚了?”沈清秋好奇的問道。
顧誠擺了擺手,然后道:“我去找刀子去,他眼看著可以出發了。”
找來刀子,顧誠語重心長的道:“這次你去天竺,我跟那邊的朋友聯系好了,一個叫孟思嘉的會去接機,給你當翻譯,你到時候跟著他就成。”
刀子問道:“那我具體要干啥呢?”
“你就跟著貨,進咱們這邊之后,負責跟這邊的人做聯絡。”顧誠吩咐道:“咱們這邊,我找了部隊的朋友幫忙,只要那邊進了咱們國境,這事就算是成了。”
刀子點頭,顧誠對查三刀還是放心的,這事要是交給書生那貨去辦,十有八九得捅點簍子出來,那小子腦子太活泛,有自己的想法,就好像狗中哈士奇一樣,它不聰明么?它是太聰明了,所以它容易惹事。
而刀子要是也用動物來比喻的話,就是一匹好馬,忠誠識路,穩重又有精力,不用擔心別人放個沙發,就把他給勾引走了。
假發廠的事情不好拖沓,本來用這件事情,才過了老楊那關,要是拖著沒動靜的話,老楊那邊說不定會覺得被忽悠了,到時候可就慘了。
所以刀子準備了一下就出發了,護照,簽證也不用操心,馮松這邊幫忙給辦了,這事屬于對國有利的事情,所以馮松幫忙很干脆。
四月底,顧誠把刀子送上飛機,雖然就刀子一個人,但到那邊之后有孟思嘉接應,不用擔心孩子丟了。
上飛機之前,顧誠千叮嚀萬囑咐“刀子,記住了,我給你包下面縫了個暗兜,要是在天竺那邊遇到什么事了,能救你的命。”
“啥玩意能救我的命啊?”刀子疑惑道。
顧誠拍了拍刀子的肩膀道:“萬能許愿書,總之你信我的就行了,真在那邊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就拆暗兜。”
刀子見顧誠這樣說,也不多問,在顧誠的告別聲中登上飛機,跟著顧誠來送人的李妍妍哭的鼻子都紅了。
顧誠見狀,有些無奈的道:“小妍,哭什么啊?刀子是出去做事,又不是送死。”
李妍妍委屈的道:“可他要坐這鐵罐子啊!我聽說這玩意不穩當,要是掉下來,那刀子不是……!”
“哎呦,你可別說了。”顧誠趕緊攔著,有些事情是經不起說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