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做好事也難,顧誠認識一哥們曾經說過,免費的好處,拿著燙手,收著糟心,所以這事還得架著部隊的名頭來做。
跟譚姐說好,回頭等材料到了,顧誠讓人送一份來,到時候譚姐這樣的烈士家屬在家就能干活,然后等做好了交貨結賬。
顧誠前期也不指望一次就能做大,先讓烈士家屬們賺到錢,給了他們信心,然后才好進行下一步,把這活給產業化。
至于到時候人家不相信,不敢跟著干怎么辦?這事真不用擔心,搞傳銷的空口白話都有人信,更別說顧誠這貨真價實往外發錢的了。
而烈士家屬不用顧誠操心,前期不需要太多,譚姐這種互相拉人頭就不說了,顧誠高低在部隊還有便宜老丈人,真不愁人員的問題,就算是要愁,也是愁以后人太多了怎么辦。
刀子到了天竺那邊跟孟思嘉匯合,然后跟阿普聯系上了,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他們在天竺那邊怎么做,顧誠也幫不上多大的忙,只能在家等消息。
然后顧誠就被堵了。
“校長,我有在準備,我真的有在準備,不信你看我真誠的眼睛!”顧誠鵪鶉一樣站在周校長面前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我再信你,我就是個瓜慫!”周校長沒好氣的說道,咬牙切齒的道:“怎么著,你真準備給我拖到考試月去?小顧啊小顧,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抽你。”
顧誠趕緊脖子一縮,乖慫乖慫的道:“校長,咱以德服人,不帶動手的。”
“你小子就是屬嗆毛驢的,牽著不走,打著倒退。”周校長瞪了顧誠一眼,然后道:“我不管你這個那個,就這兩天你給我把課開了,反正我對外牛皮已經吹出去了,你小子要是敢讓我丟人,哼哼。”
周校長沒說具體咋樣,但這句哼哼也夠嚇人的,一旁季老先生手里端著茶杯,笑呵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,絲毫沒有幫徒弟一把的意思。
“這課我可以開,不過內容……是我自己定吧?”顧誠問道?
周校長眉頭一挑道:“你是講師,肯定你自己定。”
“那成,明天吧!明天我開第一堂課。”顧誠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周校長和季老先生對視一眼,就覺得這事有妖,顧誠這小子就跟周校長剛才說的一樣,嗆毛驢一個,牽著不走,打著倒退的貨,這樣這么老實就答應下來,反倒讓兩人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要不要到時候我幫你墊墊場?”季老先生終于開口,老頭對自己這個大徒弟也是無奈,指望他搞學術是夠嗆的,要不然老周熊顧誠的時候,季老先生不吱聲,周校長那就是自己的嘴替。
顧誠搖頭道:“不用,老師你放心,我心里有譜。”
顧誠話都放出來了,兩人也不好再說什么,不然哪句話說錯了,這小子就敢就坡下驢,說不定再想抓住他,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了。
既然顧誠已經答應下來第二天開課,周校長也就放人走了,囑咐明天他跟季老先生也會去聽課,讓顧誠準備充分點,并且學生會那邊會組織人去上課,不過學生會組織學生就這一次,回頭顧誠能留下多少人,那就看顧誠自己的本事了。
等顧誠離開,周校長對季老先生道:“義真這小子,喜歡我也真是喜歡,可是氣人也是真氣人啊!”
“嗨,這小子就是懶。”季老先生好笑道:“你想讓他做事,就不要讓他有偷懶的機會,鞭子沾上辣椒水,抽他就對了。”
“話說的比誰都好聽,你自己怎么不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