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大妹子,大妹子,你別走啊!我搞了點羊肉,雖說已經快入夏了,但咱搞點蘿卜一燉,我還有個方,給女人補氣血最好了。”老傅在門口跟李鴻民老娘白話著。
“呦,嬸子,老傅,聊著呢?”顧誠從自行車上下來,把車子一閘,結果車子剛閘好,一抬頭,李鴻民老娘就匆匆進屋了。
“唉,嬸子怎么走了?”顧誠疑惑的問道。
老傅白了顧誠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主家,會看氣氛不?我都聊到這頭上了,你給我破壞的干凈。”
顧誠被老傅氣笑了,沒好氣的道:“貝勒爺,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,那我能怎么辦?我總不能躲著,出去再騎一圈吧?”
老傅想想也,靠在墻邊上,從兜里摸出幾個炒花生,一邊剝一邊道:“主家,您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,我這么大年紀了,好不容易遇上個向心的,你就不能幫一把啊?”
顧誠也蹲在老傅邊上,從老傅手里摸了兩個炒花生走,嘖嘖道:“貝勒爺,不是我不上路,是您這話說的不走心啊!十幾個娘們都從你手上過過了,什么樣的沒見過?非得來個夕陽紅,才算是找到了愛情?”
“夕陽紅怎么了?”老傅把手往旁邊一挪,沒好氣的道:“有本事你別拿夕陽的花生吃,再說了……我們這是精神契合,是真愛。”
“得得得,是我不會說話,貝勒爺您寬恕。”顧誠笑呵呵的道:“夕陽紅好,最美不過夕陽紅,是溫馨又從容。”
顧誠說著就唱了兩句,老傅眼前一亮道:“這歌叫什么,唱的妥帖!”
顧誠沒搭老傅這茬,而是緩聲道:“老傅,我說話你別嫌我啰嗦,咱就是說……大民眼看著就要跟你急眼了,你就不怕他一個大背跨摔死你?”
老傅笑瞇瞇的道:“這哪跟哪呢?我跟大妹子這……不是剛開頭嘛,再說了,大民這孩子老實,不至于,不至于。”
“嘿嘿,大民那是挺老實的,要么不動手,要么要人命啊!”顧誠嘖嘖道:“當初我跟大民剛認識的時候,跟這小子過過手,這小子可是真狠,我差點就栽了。”
老傅笑呵呵的道:“不奇怪,大民那一身業藝,是正經宮里老人調教出來,放在滿清的時候,也算是同齡人里出類拔萃的了,你一個莊稼把式肯定討不到便宜。”
“嘿,你這可還沒當人后爹呢,就開始護犢子了?”顧誠沒好氣的說道。
倆人蹲在大門口墻根邊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有街坊鄰居家路過,倆人還跟人家打招呼。
“話又說回來了,老傅你跟大民他娘……真的假的?可別是沒事干找閑?我可告訴你,拳怕少壯,您年輕的時候再架勢,也架不住現在大民一拳掄的。”
“廢話,我是那種人么?都跟主家您說了,真愛。”老傅笑著剝開一個花生,隨手拋進嘴里,吃的那叫一個瀟灑。
顧誠眼珠子一轉,伸手還想去叨老傅手里的花生,結果老傅往直接把身子往下一撇。
顧誠嗤笑一聲道:“吃你倆花生都不愿意,還貝勒爺呢!”
“主家說話沒道理,我現在就是個糟老頭子,手里沒閑錢,不吃你的就不錯了,你還吃我的,有良心沒有?”老傅說道。
顧誠緩聲道:“說的也是,所以說……老傅,你這要想抱的美人歸,不能光靠這張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