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一首都大妞,本身就是屬炮仗的性格,趙志興整天把她楊癲瘋的匪號掛在嘴里,那是說著玩的么?那是以前在大院,被楊柳統治過的恐懼。
要是讓趙志興給楊柳寫一個人簡介,大概是這樣的。
楊柳,女,精通軍體拳,善用摔跤,關節技,曾拳打空軍,海軍等……大院,有在世花木蘭,人間婦好之稱,一旦戳中其要害,大概率觸發其被動buff,楊癲瘋狀態。
進入此狀態的楊柳,不可選中,不可控制,不可……預料,凡其視野范圍內單位,大概率受到無差別攻擊。
括弧,別招她,易燃易爆。
要說咱們楊柳能像現在溫文爾雅,一來女大十八變,女孩子長大了,肯定多少要收斂一點,二來現在也是名人了,不可能見人先上軍體拳,公眾形象要保持一下,三來……有心上人的姑娘,病情有所緩解。
可這是在一切正常的情況下,今天姓朱的拿顧誠說事,還說顧誠是什么玩意,楊柳這暴脾氣蹭的一下就被點燃了。
姓朱的也沒想到楊柳忽然這么大火氣,他在文工團二十多年,徒弟都帶了幾屆,連張思遠都不敢在她面前發飆,楊柳居然罵他什么玩意,這怎么能忍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,楊柳,就是你爸見了我……那也得沖我點點頭。”姓朱的面紅耳赤的說道。
“我爸好犯瞌睡,見誰都點頭!”楊柳直接掛了一句,然后道:“朱寶巖,您是團里的老人了,我尊重您,但我希望您也能尊重別人,搞創作,是拿作品來說話,不是倚老賣老!”
朱寶巖瞪著眼睛道:“我怎么倚老賣老了!?我說的不對么?姓顧的不就寫了兩首歌嘛!?我這輩子寫了多少?文工團沒有姓顧的,那還是文工團,沒有我,我倒是要問問,文工團這么些年,歌曲創作這塊,還能剩下什么!?”
張思遠覺得自己三叉神經好痛,但此時又得趕緊拉架,目光看向朱寶巖的幾個徒弟,全部鵪鶉一樣縮在一邊,這場面把張思遠差點氣笑了,好家伙,這仨倒是一個比一個有自知之明,知道哪邊都勸不動,干脆當自己不存在。
“兩位,兩位……咱們先別生氣啊!”張思遠擦著腦門上的冷汗,趕緊道:“還是那句話,作品說話!搞文藝創作,吵架就有點沒品了,朱老師,您帶著人回去繼續打磨,您拿出一首好歌來,那誰還能有什么話可說?”
朱寶巖冷哼道:“我拿出一首好歌來?我這輩子拿出多少好歌了,感情姓顧的寫兩首,就把我這一輩子的功勞都給抹殺了?還讓個丫頭片子,在我面前叫囂?”
“您一輩子是沒少寫歌,加在一起還沒老顧一首出名!”楊柳嗤笑一聲,氣死人不償命的道:“您出去問問,您這輩子寫的那些歌都攢一起,有顧誠最差的一首歌受歡迎么?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小丫頭片子,你尊不尊重人?”朱寶巖瞪大眼睛,對張思遠道:“張團長,你自己看看,哦!照她這樣說,就最有名的那幾個活著就行了,其他人都死了唄!?”